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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商君声音哽在喉间,含糊不清,双手只是继续解她衣带。
美人衣带,系结复杂。
他解了半天,依旧不得其法。
夜昙指腹轻按他的伤口,还是怕他反悔,说:“这可于礼不合啊。”
“嗯。”
玄商君的回应之后,是浓眉紧皱,更加专心地解她衣带。
可因为先前的慌乱,衣带已经打成死结,根本解不开。
夜昙气得,指挥道:“你就不会拿刀把它割断呀?”
玄商君抬起头,轻轻触摸她的脸。
夜昙愣住,问:“怎么了?”
我哪里说得不对吗?还是太心急了?
她满腹怀疑,玄商君却血液冰凉——不,不是心魔!
心魔只会魔魅,只会诱惑。
只会在他心神失守时,给予他最伤最痛的一击。
面前的人,真的是他痛恨却也思念着的人。
可是自己在做什么?!
他回身捡起衣衫,几近慌乱地披好。
待要逃出石屋,石床上,夜昙轻声喊:“有琴。”
少典有琴仓惶回头,榻上的人长发散开,如珠如云。
她轻轻解开紫色的衣带,衣裙散开,露出颈窝深深、锁骨奶白。
少典有琴整个人如被重击,愣在原地。
夜昙素手轻扬,紫色的丝带轻若微风,在他的视线中,划出一道长虹。
他下意识伸出手,这紫色衣带搔过他的掌心,那般柔软滑腻的触感,却引得他神魂悸动。
他鬼使神差地回头,石床上,夜昙遥遥地向他伸出双手。
他逃不掉的。
这才是他的心魔,他的劫数。
因为心之所系,只能听从命运摆布。
他握住那双柔荑,指尖探进紫衣下。
耳畔风雪未停,不知压断了哪一树枝桠。
玄商君却只能听见她低低的呻吟。
夜色更深了,窗外雪大如席,覆盖了行人的足迹。
夜昙似梦似醒地睡了一会儿,她觉得有些冷了,拼命从身边的人身上汲取最后一丝暖意。
玄商君将她抱在怀里,两颗心隔着胸腔跳动,恍若一人。
这是此生,最为亲近的时刻。
他紧紧抱着她,感受着她的呼吸和脉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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