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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雪之夜,不能重游故地。
否则寒气如刀,会割开不能示人的伤口。
他双手无措——又是心魔吗?已经这样严重了吗?应该击碎她,远离她,从此再不触碰。
他知道。
可是,怎么能不触碰呢?
这个人抱在怀里,如此美好。
令人明知虚假,却仍忍不住沉沦好梦。
这一刻,归墟混沌都不存在,四界生灵都是虚妄。
他轻轻回抱她,这个人依然温暖、柔软。
何为心魔?
他将怀中人打横一抱,在她腰间,危月燕光芒熠熠。
——我才是心魔。
自虚无中来,也终将归于虚无。
他抱着夜昙,推门而入。
简陋的石屋其实挡不住凛冽寒风。
可是伊人美唇如火、桃腮带赤,自能御寒。
玄商君将她放到石床上,伸手解她腰间衣带。
什么时候他变得如此热情了?
夜昙推拒,说:“你怎么”
可惜话只问到一半,玄商君倾身过来,微凉的唇封住了她的唇瓣。
他身上好闻的墨香扑面而来,淹没了她。
夜昙唇齿微张,他的唇尖立刻寻隙侵入。
“夜昙”
他低低地喊,那声音含含糊糊,并不清晰。
可在那一刻,思念喷薄而出,理智溃不成军。
夜昙任由他山岳般压上来,刹那间天地动摇、红尘雪乱。
夜昙解开他的腰封,扬手掷落。
然而他雪白的里衣上,伤口竟又被血染。
这么多天,他的伤口一直在流血。
夜昙轻按那伤处,面前的人轻哼一声,疼痛刺激了他,他指尖微凉,轻抚着她每一处轮廓。
夜昙热烈回应他,一边飞快地剥开他的上衣。
就在他胸口,美人刺留下的伤口像一张狰狞的笑脸。
“你的伤”
夜昙犹豫着道。
“我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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