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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纨怎么也没想到,竟然是他亲自驾车过来。
怎么,偌大的王府没有其他车夫了吗?
谢纨一想到头疾的事还没有探查出个所以,回府还要面对这个烫手山芋,在宫中将养数日的闲适心情顿时烟消云散。
他垂着眼,径直朝马车走去。
王府的马车车身极高,若无脚凳,难以攀上。
内侍慌忙将脚凳安置妥当,谢纨正打算示意聆风上前搀扶,一只骨节分明带着薄茧的手,却自身侧伸来,稳稳递到他眼前。
谢纨蓦然抬眼,撞入那黑沉沉的眸光中。
对方垂眸凝视着他,虽然依旧沉默,却已将意思表达得清晰无比。
他这是要扶自己上车?
谢纨眉梢微挑:短短数日不见,男主对自己的态度似乎缓和了不少?
果然是距离产生美。
他没再多想,略一迟疑,终是将手轻轻搭上。
指尖刚一触及对方温热而稳健的掌心,一股力量便将他稳稳托起,送入车舆之中。
……
如今已临近中元节,街上卖祭祀用品的摊子一下子变得多了起来,街道之上的人流竟比往日稠密了数倍。
长街人潮里,还混杂着不少瞳色发色迥然的异族面孔。
谢纨先前看过史册,自从十年前魏国对周边诸族大兴刀兵,其中负隅顽抗者,皆遭武力镇压,其族中子嗣,便如战利品般被送入魏都。
一场洗剿过后,很多异族流民涌入魏都,自此魏都便多了不少发色瞳色皆异于魏人的异族人。
至于他为何记得这么清楚,因为沈临渊的第二位后宫,好巧不巧,就是一位异族女子。
谢纨陷在软垫里昏昏欲睡,不多时听到聆风的声音自前方传来:“主人,前路堵得水泄不通了。
要回府,少说也得半个时辰。”
谢纨睁开眼,心道今日又不是什么重要日子,怎么路上人这么多?
他掀开车帘朝着外面张望,很快明白了拥堵的原因,此刻几辆装载着货物的马车堵在路中央,两边负责押送的官兵正在疏散聚拢的人群。
最引人注目的,是那辆堵路马车上摞着半人高的笼子,笼身被厚重的毛毡严严实实地覆盖着,完全看不清内里关押着何物。
看形制,倒像是城外猎户运送猛兽猎物的囚笼。
谢纨的目光落在马车另一侧身披皮甲的士卒身上,他们身上那股肃杀干练的气息,与负责城内治安的巡检司士卒截然不同。
“主人。”
聆风也察觉了异样,凑近车窗低声道,“您看那些兵卒的肩甲,不像是巡检司的人,倒像是城外大营的戍军。”
谢纨眉头微蹙:“戍军?”
城外戍军是拱卫京畿,见过血的精锐劲旅,与巡检司这等负责城内防务的兵卒完全不同。
这笼子里装的究竟是何物,竟需动用到城外戍军亲自押送进城?
正这般想着,果然听聆风道:“主人,这些奴隶既然由戍兵亲自押送,恐怕不是普通的奴隶。”
不是普通的奴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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