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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县令不语。
“不过县令大人也别怕,来日将你的尸身弃在山野,任由豺狼虎豹啃食,也无需收尸的。”
“你用这几句话就想激我?”
县令不明不白地笑着,声音颤抖,明晃晃地讽刺着裴瓒的话太幼稚,但他的一举一动,每一个细微的却彰显着肆无忌惮的表情,恰好印证了裴瓒的猜测。
这人不会怕自己无人收尸。
“当然不是在激你。”
裴瓒摇摇头,他的想法还不至于如此简单。
只见他将手中舆图放置在桌面上,挪动椅子,调整到合适的位置,随后不慌不忙地铺展开几张宣纸,研磨提笔,克制着力道放慢了书写的速度,将县令的所作所为一一写出,还没忘了边写边念,让在场的几人都清楚地听着。
“私征商税,逼死百姓……”
前面几句都是事实。
落到县令耳朵里,也只觉着裴瓒又在写这些没用的陈词滥调,反正他被抓后一心想死,认不认这些罪根本没有区别。
不过,裴瓒却没有一味地陈述过往的事实,反而写到:“三族无亲,孑然一身,无所牵挂亦无所顾忌,所以任为他人所用,戕害百姓,屡造孽果。”
任为他人所用。
裴瓒没差人打听过县令的身世,但是在后院里,无论是书房还是卧室,都没有任何关于妻儿的物件,甚至连件属于女子的东西都没有。
可以说,他这十年里兢兢业业,一心作恶。
倘若他妻儿尚在,还无所畏惧地做这些大逆不道的事,要么是他的妻儿被人拘束着,受人胁迫不得不这么做,要么就是他丧心病狂了。
可他没有妻儿,甚至也无父母宗亲……
无牵无挂,不受约束,所以行事肆无忌惮,不在乎下场。
可裴瓒好奇,驱使他这么做的缘故是什么?难道就是单纯地为了报复社会……
背后,必定有他不得不这么做的理由。
县令费劲地直起上半身,明明嘴角微微抽搐,眉眼间却换上了嘲讽质疑的意味,话里话外也都是贬低:“没想到大周朝廷已经颓败至此,都要靠编故事来定罪?”
大周朝廷……
裴瓒微眯双眼,琢磨着这简短的用词。
寻常人绝对不会这么称呼,至少同为官员,裴瓒从没用大周朝廷四个字,形容过自己所在的官府。
“朝中的确人才凋敝,否则不会让大人在县令之位上稳坐十年。”
裴瓒不急着审他,说完这句后,再度提笔写着,“藐视朝廷,身份可疑,追问之下方知异族异心。”
“你诬陷我!”
“嗯?!”
县令的怒吼和陈遇晚的疑问撞到了一起。
连一旁的俞宏卿也没弄懂是怎么回事。
分明谁也没有漏听裴瓒的话,却也都没弄明白,他为何直接说县令异族异心呢?
况且,也没经过追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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