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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京城的地下水位似乎都因为这帮人的疯狂挖掘而下降了几分。
所有人都觉得皇上深不可测。
所有人都觉得皇上是在下一盘大棋。
他们哪里知道,这盘大棋的执棋者,此时正站在御书房里,满脑子想的不是家国天下,而是红烧肘子。
御书房内。
沈知意觉得自己快要圆寂了。
她已经在这儿站了整整两个时辰。
两个时辰啊。
放在现代,那就是四个小时。
四个小时的罚站,连小学生都得去教育局投诉体罚。
萧辞坐在那张宽大的紫檀木大案后,手里拿着朱笔,还在那一本正经地批奏折。
他倒是坐得舒服。
龙椅上铺着软垫,后面靠着金丝楠木的靠背,手边还放着一杯热气腾腾的参茶。
沈知意嫉妒得眼珠子都快绿了。
她偷偷活动了一下已经僵硬的脚趾,试图让血液重新流回下半身。
【万恶的旧社会。
】
【万恶的资本家。
】
【我这腿都要静脉曲张了。
再站下去,我这双美腿就要变成大象腿了。
】
沈知意在心里疯狂吐槽。
【这奏折怎么永远批不完啊。
这帮大臣也是闲的,芝麻大点的事儿也要写个折子。
什么‘微臣家里的母猪生了’,什么‘昨夜观星发现月亮很圆’。
】
【有这功夫,能不能去干点实事?能不能去修修河堤,抓抓贪官?】
【哦对了。
贪官已经被抓了。
但我没分到钱。
】
想到那八十万两黄金,沈知意的心又开始绞痛。
痛着痛着,就饿了。
人在悲伤的时候,总是格外容易感到饥饿。
这是生物的本能,是刻在基因里的求生欲。
沈知意的肚子发出一声极其细微的、但在寂静御书房里却堪比惊雷的“咕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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