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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秦汝州点点头。
沈淮砚意外地将乖顺这个词和身边的男人联系在一起,这不符合秦汝州一贯的作风,他叹了口气:“回房间休息吧?这段时间先不要回公司了,那边我去处理一下,我和特助他们也算熟悉。”
“好。”
秦汝州整个人靠在了他身上,他有点失落,自己是不是没用了。
“你不高兴?”
沈淮砚问道。
“没有,我去拿水给你喝吧,你嘴唇都起皮了。”
秦汝州的头就靠在他的肩膀上,稍一侧脸就能看到他的半张脸,他伸手擦了擦上面站上的脏污,而后起身去够茶几上的水杯。
他的手被握住了,沈淮砚将他拽了回来:“又忘掉手上的伤了?我自己来就行了。”
说着,他握住杯子一口气喝掉大半杯,这才拉着秦汝州起身进了电梯:“在看守所你一定没睡好,先睡一会儿,厨师做好饭我再来喊你。”
“……我害怕。”
秦汝州沉默了片刻,还是绷着一张脸吐出了这几个字。
别看他脸上没有异样,好像在说稀松平常的小事,若是在他脸上摸摸,立刻能感受到发烫的温度,天知道秦汝州说出这句话之前做了多少心理建设。
“别怕,我已经让人守着屋子了,在周书安被抓到之前都不会离开,家里的医生都是古赫亲自选的信得过的。”
沈淮砚显然没有理解秦汝州说这话的意思,只当是他经历了背叛后起了疑心。
秦汝州一时语塞,他说出这句话已经很不容易了好吗,他怀疑这孩子是故意逗自己玩的。
在看守所会面的那天,沈淮砚还没开口的时候,秦汝州便能感觉到,这孩子的全部记忆都恢复了,难道还没恢复?
电梯到了,沈淮砚扶着他向房间走去,在经过书房的时候他随口提起这里曾被人翻乱过:“我回来后在书房里收拾了一下,我还找到了我小时候的图画本,还看了相册。”
听到图画本的事,秦汝州的身子明显一僵,他记得自己在里面塞了些不可告人的信件。
若是沈淮砚看到……他会不会唾弃自己扭曲的感情……不敢再往深处想,秦汝州忍不住试探道:“里面有什么吗?”
“就是我小时候的画,不过不太好看,我当时可能觉得很好看,现在觉得画技很差。”
沈淮砚不好意思地开口道。
扶着秦汝州进了卧室,又扶着他躺在床上,贴心地将他身上的外衣脱下,尽量避免碰到他手上的伤口。
看着沈淮砚忙前忙后,秦汝州不免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猜错了,这孩子是不是还没想起那些事。
“你好好休息,等下叫你吃饭。”
用被子将秦汝州整个人严严实实裹好后,沈淮砚点了点头,他很满意地走向房门打算离开。
在手指触上房门口的瞬间,他还是被叫住了,秦汝州低声道:“你这几天也没睡好吧,要不要过来一起睡一会儿?”
说完这句话后,秦汝州便紧抿着嘴唇,眼神飘忽不定。
而后,他听到了轻轻的笑声。
沈淮砚将房门打开,回应道:“我看你一直心事重重,原来是这件事。
等一会儿吧,我得先去找医生问一下你的健康状况,还有最近要吃的药。
你先睡,不要想我。”
秦汝州低低地“嗯”
了一声,卷着被子转了个身,闭上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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