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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你现在就过来,我在一个小时内就能把秦汝州放出来。”
周书安无法忍受了,对面这孩子是个疯子。
他没见过这么疯狂的人,遑论这一个十六岁的孩子。
病痛让他无法仔细思考,在挂断电话后他立刻打给手下,要他把自己的所有东西都交到警局,同时派人到看守所去接秦汝州出来。
“沈淮砚。”
周赫尔带着哭腔叫了出来。
“嗯?不是很顺利吗,别哭啊。”
沈淮砚无奈地伸出手,捏着纸巾擦了擦医生的脸庞,“这么大的人了。”
古赫将天花板上的绳子松开来,将周赫尔放在了地上。
脚尖接触地面的一瞬间,周赫尔整个身子一软摔在了地板上,他几乎不敢直视站在身前捏着纸巾的孩子,他怀疑沈淮砚根本不是在给周书安演习,而是真正的疯子。
“少爷,你没让我准备炸药啊。”
古赫也被自家少爷的大胆言论吓得不轻,虽然他做的事很多也上不了台面,可少爷始终只是一个什么都没接触过的十六岁孩子啊。
“当然不会放炸药,不然咱俩都得进去。”
沈淮砚叹了口气,指了指周赫尔,“给他绑紧一些,带他走。”
“你不会真的把我交到我爸手上吧?”
周赫尔惊恐地大叫。
他发现自己想错了,他本以为秦汝州是孤立无援的一个人,没想到众叛亲离的是自己,不,这算不上众叛亲离,自己一早就是棋盘里的一颗棋子。
“小点声,我想救你的。”
说着,沈淮砚跟着古赫上了那辆一早停在厂区里的防弹车。
“慢点开,多给他一点时间。”
沈淮砚和周赫尔一起坐在后排,叮嘱着前排的古赫。
在四十分钟后,这辆车出现在了尔雅医院外的主路上,沈淮砚瞄了一眼浑身是汗的周赫尔,拽了块布条胡乱卷起来塞进了他的嘴里。
周赫尔瞪大了眼,喉咙里发出呜呜呜的声音,努力挣扎着,沈淮砚不会真的不管自己死活吧?
“那我都答应了你爸,而且他是你爸,他不会把你怎么样的。”
沈淮砚露出了笑,抬手拍了拍周赫尔的脸,示意他不要紧张。
紧接着,几人便坐在车子上耐心等待周书安的答复。
不多时,手机铃声响了起来,沈淮砚立刻接了起来,视频上出现了秦汝州的脸,依然是那件衣服,只是看起来多了几分憔悴。
“怎么回事?”
秦汝州看起来十分紧张,凑近屏幕断断续续地问道,“你和他们做了什么交易?”
“之后再解释吧,你先放心,我完成交易后就有人送你回家了。”
沈淮砚出声安抚着,古赫已经安排好了接应的人,只是他还不敢告诉秦汝州自己绑了周赫尔。
“好,注意安全。”
猜出沈淮砚的难言之隐,秦汝州挂了电话。
这时,车窗被敲响了,几个全副武装的男人警惕地站在外面,旁边站着的是周书安。
“人我已经弄出来了,我儿子呢?”
周书安冷冰冰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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