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将土屑轻轻撒回原地,眼神望向伊州的方向,那里虽然依旧遥远,却在他心中渐渐清晰起来——那里有亟待开垦的土地,有需要喝水的百姓,有他身为臣子,即便戴罪,也必须扛起的责任。
第三十七章:伊州大旱显危机
车队再次碾进黄沙,朝着伊州的方向缓缓前行。
姚则远将那张记满笔记的纸小心翼翼地收好,放进贴身的衣袋里。
袖中露出的一角纸页上,墨迹未干处写着一行小字:“无论身处何地,皆以为民请命为本。”
这不仅是他此刻的心声,更是他此行西行,乃至往后余生,始终坚守的信念。
风又起了,却不再那般刺耳。
姚则远靠在车厢上,闭目养神,脑海中却已经开始勾勒起伊州水利的蓝图——天山雪水如何引流,沟渠如何挖掘,盐碱地如何改良,百姓如何耕作……这些念头在他心中交织,渐渐织成一张细密的网,将所有的委屈、疲惫与不甘,都化作了前行的动力。
他知道,前路必然充满荆棘,伊州的旱情也远比想象中严重,但只要守住本心,脚踏实地,总有一天,这荒凉的西疆,也能绽放出勃勃生机。
又走了两日,伊州的轮廓终于出现在视野中。
远远望去,城池在风沙中显得灰败而沉寂,城墙下的土地龟裂得厉害,缝隙宽得能塞进手指。
进城时,姚则远特意让车夫放慢速度,仔细观察着沿途的景象:田地里几乎看不到庄稼,只有稀疏的野草顽强地从干裂的土地里钻出来;路边的几棵老树叶子枯黄,枝干扭曲,像是在无声地控诉着旱情的残酷;偶尔能看到几个百姓,面黄肌瘦,眼神麻木,牵着瘦骨嶙峋的牲口,漫无目的地走着,像是在寻找着最后一丝生机。
到了安置的院落,姚则远顾不上休息,立刻找来当地的老吏打听情况。
老吏叹了口气,摇着头说:“大人,您是不知道啊,这伊州已经旱了三年了。
第一年还能靠井水勉强维持,第二年井水就开始见底,第三年连河床都露出来了。
百姓们没办法,只能挖苁蓉、采草药换点粮食,好多人家都逃荒去了,剩下的也都是在苦苦熬着。”
姚则远的心沉了下去。
他走到院落外的空地上,蹲下身子,抓起一把土,在手中揉搓。
土块干燥得没有半点湿气,一捏就碎,混着许多沙砾。
他抬头望向天山的方向,眉头紧锁:“雪水呢?天山的雪水怎么引不过来?”
“引不来啊!”
老吏叹了口气,“以前也有过水渠,可年久失修,早就淤塞了。
再说,挖渠需要人力物力,这几年旱情严重,百姓连肚子都填不饱,哪有力气挖渠?官府也试过组织修渠,可银子粮草都短缺,最后也不了了之。”
姚则远沉默了片刻,忽然站起身,目光坚定:“不试试怎么知道不行?”
他转身走进院落,对姚子瑜说:“子瑜,把我的舆图和笔墨拿来。”
油灯下,姚则远摊开伊州舆图,手指在上面反复比画着,炭笔在纸页上飞快地勾勒着沟渠的走向。
他结合《西疆水文志》的记载和老吏的描述,将可能的水源点一一标注出来,又规划着引水渠的路线,一笔一画,都透着认真与执着。
姚夫人看着他专注的模样,忍不住劝道:“则远,你现在是戴罪之身,何必这么拼命?这旱情不是一日两日能解决的,万一搞不好,还会惹祸上身。”
姚则远抬起头,眼神清澈而坚定:“我知道自己是戴罪之身,但正因为如此,才要多做些实事,赎清自己的罪孽。
百姓们在受苦,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不管。
再说,这是大炎的土地,我不能让它就这么荒下去。”
接下来的几日,姚则远每日都带着舆图,亲自出城勘察地形。
戈壁滩的日头毒辣得能烤脱人一层皮,他的官袍早已被汗水浸透,又被烈日晒干,反复几次后,衣料上结满了白色的盐渍。
靴底磨破了,他就用草绳紧紧缠上,继续在荒漠中行走,丈量土地,记录地形,寻找任何可能存在水源的痕迹。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荆柯守出品若生为林木,我当欣欣以向荣。若生为幽草,我当萋萋而摇绿。就算是一根小草,也不必羡慕大树伟岸参天,我依然可以长成一片碧绿德鲁伊之心,就是自然...
柳雅睁开眼睛就是破墙烂瓦小土炕。可怜那瘫痪的老爹纯良的弟弟都面黄肌瘦。这是家,还是难民营?咱上辈子是杀手,这辈子是能手空手都能套白狼,废物也能变...
电影首映式上,记者看到夏思雨脖子后痕迹这是什么?夏思雨不在意的撩了撩耳畔长发蚊子咬的。回家后,薄言把她按在墙边,声音戏谑而危险蚊子?要再给...
相识十年,她爱他如命本以为相知相许天生一对,却没想到在订婚宴上被他当众悔婚霸占财产家破人亡。五年后,他运筹帷幄以她的油画拍卖逼她出来步步为营,却被冒出来的缩小版萌包子震了心神!警察叔叔,这里有个怪...
爷爷去世的时候,轰动全城...
重生在零八年你会做什么,林寒告诉你,先赚它十个亿,然后你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