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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则远安置好妻儿,便径直去找蹲在门口抽旱烟的驿丞。
驿丞眯着眼睛,吐出一口浓重的烟圈,上下打量着姚则远一身洗得发白的棉袍,语气里带着几分嘲弄:“这位大人,是要问水源?往北十里有个快见底的洼子,能不能打出水来,全看老天爷赏不赏脸。
至于地里种什么?更是看天吃饭,老天爷心情好,撒点麦种或许能收一把;要是不高兴,种什么都是白搭。”
他嗤笑一声,语气愈发轻慢,“您问这些做什么?难不成还能把天河引到这戈壁滩上来?”
晚餐是硬得硌牙的饼子和一碗寡淡无味的菜汤,汤里还混着细小的沙粒,嚼起来咯吱作响。
姚夫人拿着饼子,半天没下口,只觉得喉咙发紧。
姚子瑜小口喝着汤,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显然也难以下咽。
姚则远掰开饼子,泡进菜汤里,待饼子稍微软化后才慢慢下咽。
他一边吃,一边蘸着汤水,在粗糙的木桌上画了几道简单的线条,像是沟渠,又像是田垄:“这地方的土碱性重,但日照足得很。
若是能把天山的雪水引下来,漫灌一遍,压住碱气,或许能种甜瓜。
伊州地势低洼,若是能挖渠连通各处水道,未必不能变成绿洲。”
夜里,油灯昏黄,光线微弱得只能勉强看清书本上的字迹。
姚则远就着那点光,手指在《水利工程概要》的书页上缓慢移动,不时用随身携带的炭笔在纸页边缘记下几笔心得。
门外,兵卒沉重的脚步声来回踱步,每一步都像踩在人心上,提醒着他们此行的“罪臣”
身份。
翌日清晨,车队继续西行。
行至午后,地平线上忽然跃出一点绿,像沙漠中凭空出现的宝石,格外刺眼。
姚夫人几乎是扑到车窗边,眼中闪过一抹亮色:“是树!
真的是活树!”
那绿意越来越近,渐渐清晰——竟是一洼清浅的水塘,周围长着几株顽强的胡杨,还有些不知名的低矮灌木,在荒芜的戈壁中撑起一片小小的生机。
姚则远让车夫停下马车,亲自蹲在水边,掬起一捧水,仔细看着沙粒从指缝间缓缓漏下。
“底下有黏土层,能蓄住水。”
他从怀中掏出炭笔和一张皱巴巴的纸,飞快地记录着,笔尖划过纸张发出沙沙的声响。
姚夫人掬起一捧水,小心翼翼地擦了擦脸,冰凉的触感让她精神一振,却还是忍不住叹了口气:“总算见着点活气了,可比起江南……还是差太远了。
江南的水是清的,树是绿的,还有成片的稻田……”
“江南是好。”
姚则远站起身,目光扫过妻儿,又望向那片小小的绿洲,语气里带着一种坚定的信念,“可江南的富庶,也不是天生的,是千百年来,一代又一代的百姓一锄一犁垦出来的。
伊州现在荒凉,但只要有人肯用心,肯下力气,挖渠引水,改良土壤,这里若也能渠网纵横,稻浪翻滚,又何须羡慕江南?”
他顿了顿,眼神愈发澄澈,“在哪里为官,做多大的官,其实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脚下这块地,是不是大炎的土地;活在这地上的人,是不是大炎的百姓。
只要是,就该为他们做点实事。”
押送的兵卒们粗鲁地灌满水囊,大声计算着剩下的路程,脸上满是不耐烦,显然只想早点抵达伊州,完成这趟差事。
姚则远弯腰,从水洼边捻起一撮湿土,在指间慢慢碾开,感受着土壤的质地。
沙粒中混着些许黏腻的泥土,证明这里确实有蓄水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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