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尤其她弯身伏在他膝上的时候,崔珩只要微微一垂眼,便能看到比樱桃糕更饱满的东西。
“用什么做的?”
他终于看了她一眼。
“糕饼是用面粉掺了奶浆蒸的。”
“樱桃是新下来的早樱。”
雪衣答道,伏在他膝上的手臂又往上递了递,咬着饱满的下唇看他:“表哥不想尝尝吗?”
她分明记得,他是极其喜欢吃的。
隐隐有火气在往外冒,崔珩眼神从那糕点上移开,只淡声道:“看着太甜了。”
“光看如何能看出?”
雪衣见他不排斥,柔软的双手从他的膝上慢慢往上攀,环住了他的颈。
樱桃糕递到了他唇边,只要他低头便能触及到,鼻尖满是甜腻的气息,不知哪一个更香甜。
“甜不甜,表哥尝尝便知了。”
雪衣又轻轻地道。
“是么?”
崔珩眼神顿了顿,片刻,从善如流地捏住一个咬了下去。
锋利的牙齿咬住半口樱桃糕的时候,雪衣也跟着颤了一颤。
“奶味太重了。”
崔珩吃完,动作优雅地拿帕子擦了擦唇。
“那我下次少放些。”
雪衣轻声道,将半块樱桃糕放好。
“不过,这樱桃熟透了,味道正好。”
崔珩又吐出了一个小核。
雪衣用帕子接过,缓缓地包起来,
片刻,见他擦了擦唇,她又轻声问:“表哥不吃了吗?”
“夜间须少食。
余下的,不妨下次再尝。”
崔珩淡淡地道。
“可隔了夜,东西就不好吃了。”
雪衣仍是不死心,托着一块递到他唇边,轻轻地道,“表哥忍心让我白跑一趟么?”
崔珩没再开口。
雪衣托的手有些酸了,可比手更酸的是心酸。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荆柯守出品若生为林木,我当欣欣以向荣。若生为幽草,我当萋萋而摇绿。就算是一根小草,也不必羡慕大树伟岸参天,我依然可以长成一片碧绿德鲁伊之心,就是自然...
柳雅睁开眼睛就是破墙烂瓦小土炕。可怜那瘫痪的老爹纯良的弟弟都面黄肌瘦。这是家,还是难民营?咱上辈子是杀手,这辈子是能手空手都能套白狼,废物也能变...
电影首映式上,记者看到夏思雨脖子后痕迹这是什么?夏思雨不在意的撩了撩耳畔长发蚊子咬的。回家后,薄言把她按在墙边,声音戏谑而危险蚊子?要再给...
相识十年,她爱他如命本以为相知相许天生一对,却没想到在订婚宴上被他当众悔婚霸占财产家破人亡。五年后,他运筹帷幄以她的油画拍卖逼她出来步步为营,却被冒出来的缩小版萌包子震了心神!警察叔叔,这里有个怪...
爷爷去世的时候,轰动全城...
重生在零八年你会做什么,林寒告诉你,先赚它十个亿,然后你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