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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顿了顿,补了句:“我喜欢的。”
她是喜欢的,要不然当初也不会挑挑拣拣选了这项链送给闻珲,今晚从段步周手里再次看到这项链,她很是惊讶,对这戏剧的项链无言以对。
她的心中不由自主地感到惶恐和迷惑,大概是她潜意识里认为不应该喜欢。
起先她戴着那项链确实感到尴尬和不自在,尤其是男人的头颅埋在她胸口,有意无意地将蹭到项链,甚至情不自禁地将它含住,她闭上双眼假装看不到,也掩饰不了它刺激着男人。
她坐到男人身上,听着那项链的晃动声,也有过想把它扯下来的冲动,却是迟迟没有动作。
后来太投入了,就什么都顾不得了。
可以说她为自己找补,但这世上确实没有那么多值得看不惯的物件,项链也如是。
如果一个人活得够久,又时常不如意,那看不惯眼的事和物估计也会随着岁月陡增,可那些毫无生命力的东西何其无辜,又何其的毫无意义。
她喜欢一切好看的东西,又恰好有一颗柔软的心。
段步周一点不相信:“你又说气话了,是不是?”
“没有。”
“那就是想气我。”
“你想多了。”
两人僵持不下,段步周想强硬点,可她也足够倔强,两人你来我往了几个回合,谁都不让谁。
最后,男人大动作地翻身下床,开了灯,进淋浴间洗漱一番,等再出来时,已经冷静许多。
他站在床头,掐腰强调:“你要这条项链也可以,但不要送给我,任何项链都不行,我不缺一条项链。”
“嗯,不会送的。”
陶知南心说,现在金价这么贵,稍微送得出手的项链基本都要镶金带钻的,还是太贵重了,她还不舍得那钱呢。
段步周这才舒心些,他可不愿意跟那闻律师收同一款生日礼物。
他掀开被子,毫无顾忌钻了进去,手去搂她,将只穿着真丝睡裙的她搂到怀里,不知道抽什么疯,还使劲地贴着她虚来了几下。
陶知南感觉他那里又起来了,连忙制止住他:“别,不能弄了。”
然后又疑惑:“你要留下来吗?”
段知周毫不尴尬:“一张床,睡一个人也是睡,睡两个人也是睡。”
陶知南说:“你不是带弟弟出来了吗?”
段步周不当回事:“我弟又不是小孩,他能自己睡。”
陶知南心说,你弟不是小孩,但也不是正常人啊。
不过这话说出来容易显得自己刻薄,便没有说。
折腾了一番,她已身疲力竭,也不跟他扯了,打了几个哈欠,闭眼睡觉了。
只是男人的胳膊又硬又不平的,她枕着相当不舒服,睡下不久,听到他呼吸沉稳之后,便抬起头,悄悄地把他的胳膊拿走,自己翻个身,背对着他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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