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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无梦,睡得很沉,时间在悄无声息中流淌而过。
陶知南第二日醒来时,依旧是那个姿势,原本身体僵硬,注意力很快便放到了身后的胸膛上了。
那人的胸膛,火热,坚硬,无遮无掩地贴着她背部,他应该也是刚醒,自然而然就去搂女人,又凑到她脖子处,见她闭眼,以为没醒,动作克制。
那间断的温热,落在脖子上,有蜻蜓点水般的轻柔。
她没有动。
就在这时,电话铃声响了,打破了清晨中一贯的宁静。
段步周不耐烦去拿手机,见到来电人,又瞧了眼时间,六点钟出头,于爱晚睡晚起的现代人来说,仍是相当的早。
他按下接通键,那边猴急地问:“哥,你不睡床上,睡床下去了吗?”
段步周敷衍了句:“什么睡床下,你去看床下有我吗?我放着舒服的床不睡,放着松软的被子不盖,自讨苦吃?”
电话里无话了半晌。
这个沉默的间隙,一般是段信然去求证了。
过了一会,段信然果然同他报告:“哥,我看了,你不在床下。”
段步周一本正经地“嗯”
了一声:“我早就起床了,见你还睡,就自己到外面逛逛了,等会我回去找你,带你去玩,你乖乖待在房间里。”
电话那头,段信然欣然地应下了,对他哥也算是言听计从。
陶知南暗地里听了这两兄弟的对话,心想,这都是神人啊,一个在这一本正经地撒谎,一个在那无知无觉,居然被这样的谎话给敷衍过去。
她忍不住想笑,又不能放肆,只能默默地抿紧唇,假装没有醒过来。
段步周听到身边的动静,意识到她已经醒过来后,搁下手机,俯身下去,盯着她恬静的面容。
陶知南仍是闭着眼,即使那人的呼吸已近在脸上,也装作毫无察觉。
床垫轻微动了下,他下床了,穿着拖鞋踩在厚重地毯上,近乎无声,他沿着床边走了大半圈,应该是找昨日猴急中不知道脱到哪里去的衣服。
她心里松了一口气,庆幸他终于要离开了。
身体保持一个姿势,睡着时还不觉难受,清醒后真是无时无刻不想动。
“陶知南?”
段步周来到她这边,声音里多是气音:“醒了没?”
她猜他是想同她告别,觉得没必要,也就没出声,如同入定的老僧。
放在脸侧的手腕却是一紧,陶知南还没反应过来时,顺滑的布料已经缠了上来。
她意识到手被抓住后,相当疑惑,赶紧睁开眼。
映入眼帘的是,段步周俯着身,双手用力地给领带打上死结。
“……你干嘛啊?”
她为之一惊,手肘想撑着床垫坐起来,身子刚起到一半,肩膀上受力,她重心不稳,像个陀螺一样往后跌倒,身体顷刻间陷入了松软的棉被里去。
她被他推倒在了床上。
而段步周这个人,穿着破洞的裤子,双腿微微分开地立在床边,双双撑在她身体两侧,俯视着她。
他冲她笑了笑,说:“既然醒了,我们玩点不一样的。”
没问征询,没有给她拒绝的机会。
陶知南咽了咽口水,身子往后蠕动,他重新上了床,抓住她的腿分开,还说:“乖,抱住。”
她双手都被绑了,哪里抱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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