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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答我的问题。”
翠姑在一旁着急,她道:“傅大哥,这不怪先生,是我……是我向先生坦白的。
我喜欢你,真的喜欢你,我怕你走了,一走又是好几年……我受不了那种思念的煎熬,所以,就坦白了。”
说完,垂下头,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珍珠滚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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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大哥,你不同意没关系,我不会勉强你的。
几年了,我不说出口,憋得难受,说完就踏实了。”
翠姑抬头又道,一双泪眼晶莹闪烁,摆出一副是死是活随你便的姿态。
傅戈望着眼前情真意切的翠姑,心潮澎湃,不能自抑。
对翠姑的这份情感自己也已经在心中萦绕了许久,只是他远在北疆,始终不能把心思传达给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如今,面对翠姑的深情告白,他顾不得连翘在面前,一把拉过翠姑拥入怀里,仿佛要将她所有的不安与忧虑都融化。
深秋了,翠姑身上还挂着晒干的黄桷兰布袋,花香似有若无,让傅戈心醉。
“翠姑,我同意,我怎么会不同意呢?我盼这一天已经盼了好几年。”
傅戈沙哑的声音似砂纸磨过青石。
翠姑却要挣脱出来,“先生在这儿呐。”
“没事,她同意的。”
古连翘没想到古人这么开化。
她倒没什么不适,有点像看古装电影,正在情深深雨蒙蒙、花好月圆之处。
突然,傅戈就跪了下来,惊得池中锦鲤甩尾跃出水面,墙根蟋蟀的鸣叫也骤然热烈起来。
他解下颈间狼牙佩按在翠姑掌心:“我只是骁骑营一名副将,与钱财无缘,这狼牙佩是战利品,我愿以此为聘,以跪为礼。”
翠姑接过狼牙佩贴在心口,指腹摩挲着上面细密的纹路:“你从北疆捎来的胡杨苗,我在这后院种活了七棵,那就是你最好的聘礼!”
月光漫过她鬓角的碎发,在青砖地上勾勒出一个秀影。
“看来,我这个媒婆根本多余。
你二人虽没有明说,可早就暗渡陈仓,你侬我侬地送东西了。
腊肠、沙棘果、胡杨苗,对了!
还有剑穗。
这些东西都是你们无言的信物。”
连翘打趣道。
傅戈站了起来,幸福地开始贫嘴:“古副将,让你见笑了。
不过,腊肠你没吃?沙棘果你没尝?胡杨苗是不是栽在你的小院儿里?”
连翘假意生气:“嚯,没有我,你能认识翠姑?没有我,你敢赤裸裸地给翠姑送东西?那,翠姑会立马把东西甩出大门。
哼,吃你点腊肠、沙棘果就跟我计较,一点不记情?好嘛,我才是咸吃萝卜淡操心。
不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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