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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放心,此事包在我身上。
你等着。”
连翘乐得合不拢嘴,心里却在嘲笑自己:还不知道能否促成翠姑的婚姻大事,就夸下海口。
不过,管它的,不会就学,牵线还不跟玩似的?有什么难的。
她站了起来,大步流星地走向傅戈所住之屋,哐哐哐地用力敲门:“傅戈,睡了吗?紧急集合!”
屋内传来小窦略带困意的声音:“古副将,这大半夜的,搞什么鬼?什么紧急集合?这里可不是北疆!
傅戈不仅没睡,还在床上翻来覆去地吵得我睡不着呢!”
小窦嫌单间寂寞,便央求翠姑在傅戈屋内多加了一张床,结果搞得自己失眠。
连翘暗自好笑,口气却是一本正经:“快叫他出来,有要事相商。”
小窦疑惑:“紧急集合没有我的份?”
连翘笑道:“小窦,你暂且稍候,此乃机密,尚未传达至你这一级。”
小窦觉得连翘今晚有点古怪,平时沉默寡言的,这会儿深更半夜的居然开起了玩笑。
“何事如此紧急?古副将,你闹妖啊?明天说不行吗?我现在啥心情也没有。”
傅戈开口了,披着衣服打开房门。
连翘一把拽住他,将他推到院中:“别问那么多,跟我来。”
傅戈被拽到庭院,鸦青色的中衣松松垮垮系着带,看得见麦色胸膛上的一道狰狞刀疤。
他慌乱中踩到连翘的脚,两人险些跌作一团。
廊下灯笼被撞得摇晃不止,在青砖地上投出时隐时现的光影。
“你这木头!”
连翘气得跺脚。
翠姑局促不安地站了起来,又羞涩地低下了头。
墙根传来窸窣响动,小枣扒着月洞门探头探脑,嘴里叼着刚从后厨悄悄拿的枣泥糕。
铁蛋揉着惺忪睡眼嘟囔着梦话:“啊,东丰狼骑队打来了吗?”
话音未落就被小窦拎着后领拽回屋里。
月光下,连翘直言不讳:“傅戈,现在你就站在翠姑面前。
我问你,你可喜欢翠姑?实话实说,不说就错过机会了。
现在、马上、不要犹豫,立刻回答!”
傅戈闻言,懵了,愣在原地,一下又反应过来,但不知道该怎么接话,脸颊迅速涨红,眼睛不敢直视翠姑,只是结结巴巴地看着连翘:“这……这……我……”
连翘见他如此,心中已然明了七八分,笑道:“傅戈,你可别告诉我,你至今尚未察觉翠姑的心意?”
幸福来得猝不及防,傅戈挠着脑袋,尴尬地语无伦次:“古副将,你要做我和翠姑的介绍人?可…可…没见过你这么生猛的!
对,就是生猛!
不过,我喜欢,古副将做事真是麻溜儿地别具一格,让人措手不及地喜欢!”
古连翘一阵哈哈:“少拍马屁,说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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