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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我们,共产主义的红旗,照样会在全世界插遍!”
“事已如此,激昂有什么用?”
徐鹏飞用一种拥有绝对权威的语气,漫声说声。
同时,他一面观察着眼前的两个对手,一面回想了一下已经到手的收获。
现在,成岗和许云峰之间的关系已经查清。
看来一切秘密线索还是集中在眼前的两个人,特别是许云峰身上。
用什么办法才能进一步打开他们的嘴巴呢?富有镇慑威力的材料早用光了;不过,也没有必要再去追寻具体线索,现在已经到了施加压力,进行分化的时刻。
他相信,两人当中,只要有一个动摇了,另一个就容易对付了。
徐鹏飞声调一变,厉声说道:“你们应该明白,现在能掌握你们命运的人,不是你们,而是我!
为了自己,你们应当想想……我不需要你们履行任何手续,不需要任何代价,只要一纸自白书,就可以立即改变你们的处境!”
徐鹏飞摆正桌上的纸笔,避开微微带笑的许云峰,凌厉的目光突然转向成岗:“我以个人的名誉保证,只要你写自白书,我立刻释放你。”
许云峰不屑地看了敌人一眼,接着又坦然地笑着:“共产党人从来不怕讲明自己的观点。”
一句话提醒了成岗,他精神一振,竟忘却了周身的创痛,滴着鲜血,拖着脚上的铁镣,一步步迎着敌人的逼视,走向准备好纸笔的桌前。
他的目光象利剑一样扫过全室,缓缓伸出流血的手,提起笔来,毫不犹豫地写下了几个大字:我的自白书。
他沉思了一下,很不喜欢“自白书”
这样的字,立刻蘸饱了墨,把笔一挥,在已经写下的几个字的前后,添上引号,变成:
我的“自白书”
几个墨迹饱满的字,布满了一整张纸。
成岗的胸脯起伏着,再也无法抑制那烈火一样的感情,他率性扔开了笔,冲着敌人高声朗诵起来:任脚下响着沉重的铁镣,任你把皮鞭举得高高,我不需要什么“自白”
,哪怕胸口对着带血的刺刀!
人,不能低下高贵的头,只有怕死鬼才乞求“自由”
,毒刑拷打算得了什么?
死亡也无法叫我开口!
对着死亡我放声大笑,魔鬼的宫殿在笑声中动摇;这就是我——一个共产党员的“自白”
,高唱凯歌埋葬蒋家王朝!
“好,成岗,”
许云峰大步上前,扶着成岗的肩头,满怀信心地朗声说道:
“让我们迎着胜利的曙光——看共产主义的红日出现在东方!”
徐鹏飞脸色急遽地变化着,额角的青筋剧烈地抽搐。
当成岗一开始朗诵时,他就完全明白分化这两个人是不可能的了。
他几次想制止成岗,但又隐忍着,始则想显示自己的气量,继则又想利用成岗的“胆大妄为”
作为下一步大发雷霆的依据,但是对方竟敢一再公开挑战,这成了什么审讯?“住口!
你们站在什么地方?”
许云峰和成岗并肩挺立,昂然说道:“在任何地方,我们的回答,都是一样!”
“哼,你受得了十套八套,你可受不了四十八套美国刑法!”
“八十四套,也折损不了共产党员一根毫毛。”
还是钢铁般的声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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