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谁打来的?」毓璇问。
「是柯伯伯,他说何教授醒来了,伤势已无大碍。
我要求明天早上去医院探望何教授,他答应了。
现在何教授是直接能证明我们清白的人。
」我说。
「我和你一起去。
」毓璇说。
再度埋首汤碗,鼻樑上的镜片却被麵汤的蒸气给附着了一层水雾,让我不得不暂别那醉人的香气,抬起头来擦拭镜片。
小店就位于巷口,从店内可以看见对街祀典武庙的一小段宫墙,当我戴回眼镜时,不经意瞥见傍晚那位站在祀典武庙的宫墙前、朝赤崁楼拍照的健壮男子,此刻仍然还待在原处,似乎还对赤崁楼依依不捨、不愿离去。
唯一不同的是,因为夜色的降临,他摘下了墨镜。
吃完锅烧麵,毓璇和我准备走回陈德聚堂的巷子口,我们停放摩托车的地方,经过了大天后宫,我猛然想起手机还放在刚才吃麵的小吃店里。
「我把手机忘在锅烧麵店里了。
我回去拿,你就先到停放机车的地方等我吧!
」我说。
当我准备调头回麵店,一转身却发现刚才站在祀典武庙宫墙旁的男子,正朝着我们所在的方向走来,手上拿着地图,似乎正在研究路线。
接近那位男子身边,无意间瞄了他一眼。
原先架着墨镜的鼻樑相当高挺,而少了墨镜遮掩的眼神则锐利如鹰。
我好像曾经在那里看过这么一张相似的脸庞?
取回手机,我三步併作两步,快步走回停放机车的骑楼,毓璇已戴好了安全帽,在机车旁等候。
下午停放在路边停车格的黑色休旅车仍未离开,当我一发动机车,休旅车的大灯也随即亮起。
虽然夜色已暗,但在路灯的协助下,我还是可以透过休旅车的前挡玻璃,清楚的看见车内的驾驶。
原来那位在祀典武庙宫墙旁对着赤崁楼拍照的男子,正是这辆黑色休旅车的驾驶,难怪我觉得有点眼熟。
等等!
是碰巧吗?不对!
这个男子从我和毓璇抵达陈德聚堂时,或许还要更早,就开始跟着我们了。
他拿着相机站在祀典武庙的宫墙前,并不是在为赤崁楼拍照,而是透过相机的变焦镜头,注视着我和毓璇的一举一动。
是警方的人吗?还是伤害两位教授的兇手?
机车驶上道路,那辆黑色也跟着起步移出停车格。
我转头对毓璇说:
「我觉得我们可能被跟踪了。
」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荆柯守出品若生为林木,我当欣欣以向荣。若生为幽草,我当萋萋而摇绿。就算是一根小草,也不必羡慕大树伟岸参天,我依然可以长成一片碧绿德鲁伊之心,就是自然...
柳雅睁开眼睛就是破墙烂瓦小土炕。可怜那瘫痪的老爹纯良的弟弟都面黄肌瘦。这是家,还是难民营?咱上辈子是杀手,这辈子是能手空手都能套白狼,废物也能变...
电影首映式上,记者看到夏思雨脖子后痕迹这是什么?夏思雨不在意的撩了撩耳畔长发蚊子咬的。回家后,薄言把她按在墙边,声音戏谑而危险蚊子?要再给...
相识十年,她爱他如命本以为相知相许天生一对,却没想到在订婚宴上被他当众悔婚霸占财产家破人亡。五年后,他运筹帷幄以她的油画拍卖逼她出来步步为营,却被冒出来的缩小版萌包子震了心神!警察叔叔,这里有个怪...
爷爷去世的时候,轰动全城...
重生在零八年你会做什么,林寒告诉你,先赚它十个亿,然后你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