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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回到宿舍之后,我也曾思考过毓璇提出的这个可能性。
「有三个地方,一个当然是郑氏家庙,另一个是延平郡王祠,但延平郡王祠的郑克臧牌位是近代才祀奉的,所以不可能是指那里。
最后一个地方比较少人知道,就是沙淘宫。
何昊雄教授曾经在课堂上说过,沙淘宫供奉的沙淘太子又称为大太子,后人误以为那是三太子李哪吒的大哥金吒,其实沙淘太子是指郑克臧。
郑克臧虽被立为监国,但尚未继任延平郡王就遇害了,所以民间都以『大太子』称之。
沙淘宫就位于三百年前还是海岸线的西门路上,就是陈文钦教授所说,相传郑克臧遗体被冲上岸的地方,我们明早再去郑氏家庙和沙淘宫看看吧!
」我说。
虽说如此,但我并不认为在郑氏家庙或沙淘宫能得到答案。
既然今日已无人知晓郑克臧夫妇遗骸的下落,就算真的安葬在这两个地方之一,我们也别期望能问出什么结果。
我继续倚着文昌阁回廊的栏柱,享受着向晚温和的夕照以及迎面吹来的暖煦微风,漫无目的地俯瞰着赤崁楼园区、俯瞰着园区大门前的道路、甚至是对街的祀典武庙。
进行户外教学的学生团体正在整队上车,游客也大多已经参观完毕,准备体验附近的着名小吃。
园区内的喧嚣大减,反而园区周遭的小店即将迎接扰嚷。
对街祀典武庙的宫墙旁,一位眼戴墨镜、身穿黑色背心与牛仔裤、体格健壮的男子,正端起相机、看着取景窗,如砲管般的广角镜头由下而上朝向赤崁楼,似乎准备在离去前为这座楼阁拍下最后一张照片。
※
夜幕低垂,天空已由橙红转为靛蓝,毓璇和我仍在赤崁楼园区内逗留。
赤崁楼是台南市少数夜间开放的古蹟之一,在亮丽的灯光照明之下,楼阁多了一份神秘感与现代感,与白日古朴的风味大异其趣。
正值郑成功文化季期间,楼阁前举办了夜间音乐会,演奏着台湾传统歌谣,美妙的乐音吸引许多市民前来聆赏,毓璇和我自然也捨不得离开,直到九点鐘演奏会结束。
「肚子饿了吧!
隔壁巷子里有家小吃店,它的锅烧麵很好吃喔!
我常常特地从学校骑单车过来这里吃晚餐。
」毓璇说。
当我们走进毓璇说的那家小吃店时,店里的电视正播放着歷史学系发生命案的新闻。
看来警方并没有对记者透露太多,至少新闻没有提到警方曾侦讯了两名学生的消息。
稍后店员端来了我们点的锅烧麵与水饺,麵的外观看起来相当家常,配料也是很一般的鸡蛋、青菜与两块天妇罗。
我吃麵习惯先嚐嚐汤头,热汤一经过舌尖、滑入喉咙,那滋味却是令我惊艳。
味道虽然与外观一样平实无华,却突显了食材本身的甘甜。
我不喜欢食物经过繁复的加工与浓杂的调味,所以这碗麵很对我的味口。
就在我正沉浸在意麵的香气与麵汤的甜味时,背包里的手机突然响起铃声。
是柯伯伯的来电。
「喂!
柯伯伯!
是!
我是澐杰!
有什么事吗?嗯…我晓得了,那我明天方便过去一趟吗?病房是?好!
谢谢!
」
按下结束通话键,手机随手放在桌上,继续享用我的晚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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