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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想也是,如果林标没有与呼衍部暗中勾结,怎会藏身敌方?又怎会刻意躲避?若非他与呼衍部里应外合,匈奴铁骑夜袭沃阳又怎会如入无人之境?
我侧眸看向左越,在他耳畔低语两句,他点头,面上似有赞许之意。
我又问孙淮:“呼衍哈别有何喜好、弱点?”
孙淮寻思道:“弱点嘛,不清楚,不过呼衍哈别最喜南下掳掠,我听闻他还喜欢烈酒与美人。”
烈酒与美人?我勾唇一笑,心中豁然敞亮。
两军对阵,箭镞争锋,长刀光寒,局势一触即发。
“沃阳已被我掌控,你们速速就擒。”
呼衍哈别浑厚的声音随风飘来,话语中带有调笑的意味。
“呼衍哈别,谁胜谁负还未可知。”
孙淮反击道。
呼衍哈别纵声狂笑,“匈奴勇士以一敌三,你们只剩一万将士,如何与我拼?”
我扬声冷笑,“以寡胜多,向来是赵国勇士擅长的作战方式。”
闻言,呼衍哈别将目光锁定在我身上。
果然不出所料,他一听我这清脆的嗓音,必定料到我是女子。
“想不到赵慕军中还有女子。”
呼衍哈别驱马前行,立定于匈奴骑兵阵列之首。
火光照耀下,白马黑袍,他彪悍的体格与粗犷的容貌清晰显现。
他笑道:“而且是颇有胆识的女子。”
“匈奴女子不也可以骑马纵横草原吗?赵国女子便不可以吗?”
我笑盈盈道。
“可以,当然可以。”
呼衍哈别饶有意味地笑。
突然,匈奴骑兵中引起骚动,似是一人中箭落马。
呼衍哈别扭头看去,面色瞬间阴沉下来,“谁放箭的?”
我与左越低语,就是让他命人暗中放冷箭射杀叛将林标。
我驱马出列,扬起下颌,“是我命人放箭的,如林标此种不忠不义之人,留在世上也无用,睿侯绝不容许将士变节叛变,对叛将绝不会心慈手软。”
“睿侯有命,叛者斩首示众,诛三族。
知错能改者,既往不咎,仍是好兄弟。”
冷风中,孙淮高声呼喊,恩威并济。
啪——啪——啪——
呼衍哈别拊掌,抬起右臂,“赵国女子,气势惊人,敢问你是赵慕什么人?”
“我与睿侯非亲非故,孙将军是我义兄。”
我应道。
皓儿拉拉我的衣袖,不可思议地看着我,孙淮与左越更是惊讶不已。
我但笑不语,心知呼衍哈别对我已有浓厚的兴致,接下来便要伺机行事了。
呼衍哈别道:“孙将军有妹如此,可喜可贺。”
他料定我们大败而逃,怎么也想不到我们会重整旗鼓,回到行辕与他对阵,而且竟然还有一个身份可疑的女子挑衅他,他自然更是饶有兴趣。
我道:“呼衍哈别,睿侯早已料到你会夜袭,不到半个时辰内,睿侯大军就会回援沃阳,若你不趁早离去,沃阳便是你葬身之地。”
身后响起铁甲相击的轻响,将士们有些骚动,而匈奴骑兵也有了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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