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船身的长约一公尺、宽约三十公分,帆高也差不多将近一公尺。
国姓爷保佑,现场只有一名中年女性,或许与楼下那两位男士是同一旅行团的游客。
我走到墙边,装作若无其事地观赏着墙上画作,等待独处的时机。
这个展示厅的墙上掛有多幅画作,其中有幅油彩画作,是我每次造访郑成功文物馆时,总是会驻足观赏的。
这幅画就是台湾近代画家顏水龙先生所画的《范无如区诀别图》。
范无如区是亨布鲁克的台语译音,郑成功兵围热兰遮城时,曾经派受荷兰人尊敬的牧师亨布鲁克进城劝降,但亨布鲁克非但不劝降城内的荷兰守兵,还不顾自身安危地发表了一段慷慨激昂的演说,激励荷兰士兵务必坚守到底。
正当亨布鲁克要返回承天府向郑成功覆命时,他两名当时身在热兰遮城的女儿,痛哭跪倒在地,央求他们的父亲不要离开热兰遮城,因为她们知道未达使命的亨布鲁克此去承天府,父女将永无再见之期。
而这幅画作正是呈现当时亨布鲁克与女儿诀别时的场景。
顏水龙先生其实早在一九年就接受小早川篤四郎之请託,为台南歷史馆画了这幅画作,只是二次大战之后,因为画作保存状况不佳,台南民族文物馆託人修补时,受託人竟然逕自涂改了顏水龙先生的签名。
顏水龙先生于是在一九八九年,以同一主题重新绘画,完成后并更名为《惜别》。
画作里,亨布鲁克的女儿们那悲伤绝望的表情,詮释得淋漓尽致;在场眾人掩面、动容的神态,更是描绘得栩栩如生,就连两名随行官员那不忍卒睹的模样,也是甚为传神生动。
但我今日无心欣赏,虽然两眼紧盯着画作,心里却焦急暗自祈祷,希望这名游客儘快离开,而且不要再有游客上楼来。
国姓爷听到我的祈祷了,那位中年女性总算开始往楼梯口移动。
我继续佇足在画作前,静听她的脚步声,直到确定这名游客彻底走下楼梯。
展示厅内终于净空了,我抬起头搜寻了一下监视器的位置,发现就安置在天花板角落,这点我倒不担心,只要没有当场被逮,事后我可以向柯伯伯解释这么做的用意,大不了背上一个毁损公物的前科,这与何昊雄教授的安危相比,简直是微不足道。
从接获何昊雄教授被掳走的消息到现在,我的脑袋除了思考要如何取得眼前这艘戎克船船艫里的物品,其馀的空间全被何教授的安危问题给佔据。
曾嘉泰掳走何教授的目的,我猜想是要逼问手札的下落,如果让曾嘉泰得手,何教授的生命安全反而更有疑虑,只有我先拿到那本手札,才能取得与曾嘉泰谈判的筹码,也才有机会换取何教授的安全。
其实我比较担心的,反而是打破玻璃展示柜会不会触发警报器,如此一来我势必遭受馆员的围堵,甚至引来警方逮捕。
左手掌贴着玻璃展示柜,我心想这里展示的不过是艘模型船,并非具有歷史价值的文物,应该不致于大费周章装上警报器吧!
贴着展示柜的手掌颤抖得厉害,要不是胸口与玻璃柜之间,隔着为了方便拿取石块而被我反掛到胸前的背包,我真怀疑展示柜也会被我狂跳的心脏给震得跟着一起颤抖。
好多疑问瞬时如潮水般接连涌上心头,石块能顺利敲破展示柜吗?值班馆员会不会听到玻璃碎裂声?警报器真的不会响吗?
(该死!
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已经不是犹豫不决的时候了。
得赶紧趁其他游客上楼之前,完成所有事情。
)
我要求自己篤定,将头脑放空,让身体遵照已经拟定好的计划行动。
接下来的事只发生在一瞬间,身体果然像生物本能一般行动,右手伸进胸前的背包里,拿出预藏的石块,不加思索地往玻璃展示柜砸去。
思考能力是被玻璃碎裂声给唤起的。
回过神来,只见模型戎克船周围散落着玻璃碎片,一阵痛觉从右手掌传回大脑,不知从那里冒出的腥红液体,在手上匯集成了一道细流,缓缓滑过还紧握在手中的石块,滴到了地上的玻璃碎片上。
石头当然不可能因为和玻璃碰撞而受伤流血,是我的手掌在玻璃碎裂瞬间,被划出了一道伤口。
没时间理会手掌上的伤口了。
丢掉石头,我伸手试图扳开模型船的船艫,这才发现我遭遇了第一个阻碍│扳不开船艫。
构思这个计划的过程中,我总是将整个行动流程设想得很顺利。
砸破展示柜,拆开船艫,取走藏在里面物品,走出文物馆,跳上接应的机车,最后扬长而去。
此时才发现,我竟然没有任何风险控管计划,没有设想过如果某个环节不顺利要如何因应。
随时都会有人进到这个展示区来,我必须尽快排除这个阻碍。
我从碎玻璃堆中重新拿起那石块,再次往船艫砸去,木製的船艫顿时被砸得破烂。
先前的猜测终于得到证实,船艫里确实藏了东西,但不是预期中的一本手札,而是一张字条、一封书信、还有一个铁灰色的金属盒子。
不及思考,我一把抓起船艫里的物品,匆忙塞进背包里,快速往出口方向跑去。
经过服务台,还是心虚地不敢与那位值班馆员有眼神交会,只是将怀中的背包抱得更紧一些,急忙走出文物馆大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荆柯守出品若生为林木,我当欣欣以向荣。若生为幽草,我当萋萋而摇绿。就算是一根小草,也不必羡慕大树伟岸参天,我依然可以长成一片碧绿德鲁伊之心,就是自然...
柳雅睁开眼睛就是破墙烂瓦小土炕。可怜那瘫痪的老爹纯良的弟弟都面黄肌瘦。这是家,还是难民营?咱上辈子是杀手,这辈子是能手空手都能套白狼,废物也能变...
电影首映式上,记者看到夏思雨脖子后痕迹这是什么?夏思雨不在意的撩了撩耳畔长发蚊子咬的。回家后,薄言把她按在墙边,声音戏谑而危险蚊子?要再给...
相识十年,她爱他如命本以为相知相许天生一对,却没想到在订婚宴上被他当众悔婚霸占财产家破人亡。五年后,他运筹帷幄以她的油画拍卖逼她出来步步为营,却被冒出来的缩小版萌包子震了心神!警察叔叔,这里有个怪...
爷爷去世的时候,轰动全城...
重生在零八年你会做什么,林寒告诉你,先赚它十个亿,然后你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