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潘太后会意,把身边人尽数遣了出去,这才笑问道:“不知是怎么样的事情?”
虽然已经下定了决心,可临到开口,还是有些艰难。
闵清则不是擅于把心思摊开来说的人,对着小丫头便罢了,对着旁人,实在有些难以启齿。
若非实在没了法子,他也不至于来询问太后。
潘太后知道他的脾气,看他拧眉细思,就没追问,转而去了香炉旁。
两人不再对视,闵清则的心里稍微轻松了点,再开口好似也没难么难了。
“您对女子了解颇深,所以想要问问您,不知在什么样的情形下,女子虽心仪一人,却还要拼命躲远?”
“那得看看这人是怎么样的。”
太后轻拨着香炉里的灰,“是高还是矮啊,胖还是瘦啊。
丑不丑?笨不笨?败家子还是浪荡子?你不说清楚我哪里知道。”
闵清则微微别开脸,不说话。
潘太后回头看他,“总不会是你吧?”
闵清则眉心轻轻蹙起。
潘太后忍不住笑了。
闵清则的心里烦乱至极。
到了这个份上,他也没甚可隐瞒的了,索性道:“我知她心里并非没我。
不知为何却不肯应了我。”
“是那个八丫头吧。”
太后放下手中之物,拿起帕子擦着手。
闵清则抬眸望向她。
“不用奇怪为什么我会知道。”
潘太后笑着把帕子丢在旁边,自顾自拿了茶盏细品,“没见你待谁那么好过。
眼巴巴地带到宫里给我们看,还非逼我们给她个封号。
说你没上心,谁信?”
闵清则勾了勾唇角,没说话。
潘太后觉得嗓子眼儿没那么干了,就把茶盏搁置一旁。
“女孩子心思细腻。
倘若她知道你对她有意,且她也喜欢你的话,那么她拒绝你的可能性也还能有许多个。”
闵清则身子微微前倾,双手交错扣拢放在膝上,静静聆听。
潘太后不由笑骂道:“你看你,平时皇帝和你说政事的时候也不见你这么用心去听。
现在倒是认真起来了。”
闵清则垂眸静默片刻,轻声道:“若是可以的话,我想娶她。”
我想娶她。
平淡无奇的四个字,却是这个男人能够给与的最诚恳的许诺。
潘太后动容。
她望着天花板上绚丽的图绘,许久后方才叹道:“旁人倒是罢了,不过一句话的事儿。
娶她却是要把那时候的事翻出来才行。”
两人现在是叔侄关系,没个正儿八经的由头,这关系去不掉。
“我知道。”
闵清则道。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柳雅睁开眼睛就是破墙烂瓦小土炕。可怜那瘫痪的老爹纯良的弟弟都面黄肌瘦。这是家,还是难民营?咱上辈子是杀手,这辈子是能手空手都能套白狼,废物也能变...
世如棋,人如子。庙堂尔虞我诈,江湖爱恨情仇,市井喜怒哀乐,无非是一颗颗棋子,在棋盘上串联交织,迸发出的点点火光。昭鸿年间,坊间盛传有藩王窥伺金殿上那张龙椅,皇帝召各路藩王世子入京求学,实为质子。许不令身为肃王世子,天子脚下,本该谨言慎行‘藏拙自污’。结果群众许世子德才兼备,实乃‘不鸣则已,一鸣惊人’。许不...
...
穷是一种病,我得了十年的重病,直到那天我爸出现,让我百病不侵!...
什么?居然是人人果实?坑爹呢!黄头发的,想取我姐,先打赢我再说。雾忍,你是打算逗死我吗?这可真是条歹毒的计策。搭乘着穿越者号列车,漩涡观月闯入了这波诡云谲的忍界之中,掀开了波澜壮阔的崭新篇章!...
林月穿书了,还踏马是她最讨厌的一个女炮灰,爱上继子残害儿媳,简直死有余辜。于是她激动地搓手,这下可以自己正一正三观了吧?看见在殿前控诉她的男主,林月上前表示我那是为了考验你们的夫妻感情,谁让你们整天疑神疑鬼的。心里听见她心声的太后???攒了钱资助自家相公,皇上竟然不允。林月表面上我与王爷夫妻情深,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