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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看桐桐是为谁想的多些。
把老杜一送出去,金保国就冷笑,“你们该咋办就咋办,只要你老子我在村里,就别怕,得罪谁也别怕。”
可心里真是气的狠了!
就说金保奎吧,自己是不是拿他当兄弟?早些年苹果收购,啥都带上他。
叫他帮着调度车,一年也跟着不少挣钱的。
之前弄板材厂,也问他干不干,多少拿点钱来,给他一点股份都行。
那时候金保奎不想干,觉得这事长不了。
但帮着收购木材啥的,他还是跟着赚了钱了。
现在弄那个轻钢厂,之前也问了,说要不要一起,人家也不干。
这就是不想冒风险,偏还不肯屈居人下呀!
可这么多年兄弟了,他也没看不起他呀,至于现在这样,打着我家的旗号毁我家孩子的吗?
是啊!
为啥的呀?
林雨桐叫大喇叭一吆喝,大致意思就是:有人打着可以入股咱们厂子的名义私下里跟大家集资,这是没有的事。
厂子从来没有委托任何人暗地里筹措过资金,另外,对于此人假借厂子和领导的名义集资的事,是要走法律程序要个说法的。
很多人都知道这不点名说的是谁。
紧跟着,就有人来跟林雨桐卖好,林雨桐也才知道金保奎为啥好好的要这么干。
谁也没想到,原因会是那般的荒诞。
金保奎看上了红秀,红秀撩拨金保国没撩拨到,可金保奎作为金保国的铁兄弟那是看在眼里的。
要说红秀比家里的婆娘撩人多了。
看她那样,这就是守不住了想找男人呗。
没有那个男人,总还有这个呀。
都是过来人,对吧!
结果找红秀,红秀把他给骂出去了,“你拿啥跟金保国比?”
吧啦吧啦的,什么金保国有自己的厂子,金保国能挣多少钱,金保国如今都是县里的企业家了,金保国到镇上去人家都客气的很,“……你啥时候跟金保国一样了,你啥时候登老娘的门。”
鞋店的老板过来跟卢淑琴聊天,顺便的就把在他们家听的猛料给爆出来了。
人家打听的还挺详细的,“金保奎在基金会,那基金会的大丽你知道不?”
卢淑琴当然知道了,“大丽年轻的时候不是跟金保奎谈对象的?后来嫌金保奎家穷,两人没成!”
“金保奎后来进基金会,就是大丽在后面给使劲的。
大丽头一个男人不是死了吗?那时候给金保奎使劲,就是为了叫金保奎离婚跟她过的,结果男人这东西嘛,事办成了,婚没离成。
大丽后来不是又嫁了吗?她男人就在昌安镇不知道是会计还是出纳……”
这都叫个嘛事。
林雨桐没工夫挖掘这背后的花花事,她更在意的是昌安镇这个动作,这肯定要跟领导汇报的呀。
这个事情很气人,这就是挖墙角,就是想摘桃。
林雨桐再三笃定的表态,这厂子建起来,他们根本就不能保证盈利,到时候会坑害更多人的利益,希望领导出面,跟对方接洽,说明这个厉害。
两镇相隔远,运输确实存在不方便的问题。
叫咱们厂子在那边设立代收点都可以,减轻大家的负担。
但是最好不要轻易冒险另起炉灶,这是自寻死路。
领导挠头,“这就是个不到黄河心不死的。
咱们现在真是好心,但人家未必领情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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