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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得根据天气气候的不同来决定。
到现在他只学会了记录闺女要求的那些,然后回来给她把数据说了,她说啥时候干啥再干啥,容易得一点差错的。
有时候耽搁一点,一级品就成了二级品了,价格可以说就跳水了。
加工药材不是加工服装,服装那东西你模仿了大差不差的就有市场。
但药材是出不得一点差错的。
等将来血本无归,叫这些拿出钱的人该怎么办呢?
林雨桐的表情越来越严肃起来了,“杜叔啊,这已经到了我不告不行的地步了。
我不告,大家还都继续信他。
他随便找点说辞,在什么合同上签个字,这非法的就变成合法的了。
本乡本土,肯拿钱给他的,都是关系好的。
大家是不会看着他去坐牢的!
可事不是这么个事,一旦钱拿不回来,我保证他会赔的血本无归。
我这么跟你说吧,药材加工,在咱们当地,除了我没人能干的了。
你就是把咱们这边所有的工人要过去,也是一个样。
我得把话说到前头,愿意信我的人呢,就赶紧要钱去。
趁着钱还没被花出来,赶紧要去!”
金家那么多户人家,再加上那边一个村子五十多户,这就小一百户了。
真要是闹到镇上,真不是小事。
四爷倒是多问了一句,“没说他跟哪个乡镇合作的?”
“昌安镇!”
老杜报了个地方。
这个地方距离青山镇还真不算近。
老杜见这是认了真了,就道:“这要真告的话,得判个啥样的罪呀?”
金保国心说,桐桐这是心善,动了恻隐之心了。
知道那么多人家的钱来的不容易,所以这不是提前在这里跟你说呢吗?你出去能不跟金保奎说吗?必然说的呀!
你那边一说严重性,金保奎就得掂量,这钱不退肯定不行。
这边对外一发声明通知,大部分人心里就含糊,就会去要钱。
一个要,一个不敢不给,这就把事情给办了。
不叫大家有损失,也算是免了金保奎的牢狱之灾。
但其实她自己却把金保奎给得罪狠了。
坏人她做了,大家不受损失。
这应该就是最好的结果。
而这个名誉损害这个官司,起诉是要起诉的,但是取证却很难。
很多话都是他私下跟人说的,然后这会子一打官司,谁能出面作证?不会的!
大部分人跟老杜一样,只要别牵扯我,你们随意,我是谁也不想得罪。
人家张口一句‘我忘了当时他咋说的,这么长时间谁记得住,不过一句闲话’,这样的说辞能当证词吗?
因此,关于官司这话也不过是做出来给人看的。
闹到最后,桐桐是尽量减少大家的损失了,而她自己很可能是猪八戒照镜子,两面不是人。
那些之前把钱给金保奎的人估计还得嘀咕:是不是林雨桐怕竞争,故意整人家金保奎呢。
这事恶就恶在,咋做都毁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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