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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眼睛紧闭,好像晕过去了。
他急忙抱起李明月,一时居然懵了方向,刚要往自己的寝殿跑,身后传来张灵灵的声音,“楼主,去明月宫。
宫里有续命的丹丸。”
云酒才反应过来,不该舍近求远,他抱着怀里的女子又冲进了大厅,奔着后堂跑去。
这些堂主都站了起来,一个个也都愣住了。
他们还是头一回看楼主如此失态。
楼主不是驱逐了这位李明月夫人吗?
金瑶此时的脸色阵青阵白的,幸亏有面具挡着,她镇定的坐了下来,强迫自己不去失控。
云酒将李明月抱回了她的房间,放在床上平躺好,自己则坐在旁边。
张灵灵早就拿来了医药箱,站在一旁,“楼主,我来给夫人包扎。”
云酒将李明月那只受伤的手腕拿了过来,看着血丝还在往出渗,他将薄薄的红唇覆了上去,用灵巧的舌尖,将淤血去除干净。
才接过从张灵灵手里拿过的一小玻璃瓶白色药粉,他轻轻洒在伤口处,均匀涂开。
那药果然神效,血不在渗出来了。
他取过白色的纱布细心包好,系成一个好看的蝴蝶结,将长出来的部分,用牙咬断。
张灵灵递给他一个精致的红色琉璃盒子,他打开后取出一颗血色米珠大小的药丸,掰开李明月的嘴唇,看她牙关紧咬,根本送不进去。
他想了想,撩开衣袍上了床,骑在李明月身上,一边用力压她肚腹,一边用手捏住她下颔,将药丸含在自己口中,用舌尖抵住她的舌头尖,奔着嗓子眼送了下去。
忙乎完了,云酒又从李明月身上下来,坐在床头,看看李明月还是没醒。
他心里没来由的焦急,握住她的双手,自责的说:“月儿对不起……”
张灵灵看楼主那么痛苦,提醒了一句,“楼主,我看夫人一会儿就会醒来的。”
其实她发现李明月根本没有什么危险,只不过失血加之心里郁结晕过去而已。
看楼主的架势,好像夫人要去了一股悲恸。
云酒将李明月没有受伤的那只手放在自己的脸颊处不住摩挲,恨不得永远贴着,永不分开,明明只是分别了一天而已,为什么对自己来说,竟然是如此难熬。
李明月的睫毛轻轻忽闪了两下,头有些疼,她皱了皱眉,睁开眼,扫了一圈,发现屋里没有外人。
而自己的手依然攥在云酒的手里,贴在他的脸颊上,他闭着眼睛,深深皱着眉头,仿佛眉心处锁着解不开的哀愁。
她抽了一下手,“松开我的手,我要把印章给你。”
云酒一晃神,掩饰不住的喜色,松开了她的手,“你醒了。”
李明月从怀里掏出那枚印章放到他的手里,“给你。”
云酒又塞回了她手里,“你留着就好。”
李明月执意又给了他,“我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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