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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云酒看她将脸别过去,拧着性子,雪白脖子上有细细的青筋跳动,咬着樱唇,就是这种表情。
他第一次瞧见她时,她就是这样惊慌中带着一丝娇羞,从此就镌刻在了自己心里。
美丽的女人让人心动,娇羞的女人让人动心,或许自己就是从那一刻开始动心,一直到现在的愈陷愈深,难以自拔。
云酒从衣袖中掏出一截红色的细细丝线,顺着印章上的小孔一吹就穿了过去,他小心翼翼戴在她白皙的脖子上,系了个死结。
李明月没有想到自己好不容易送回来的东西,他又弄到了自己身上,也不转头,也不去看他,悠悠的说:“你这又是何苦?”
云酒低着头,“这是我欠你的。”
李明月看他没有要走的意思,“已经耽误了你和金瑶的册封,你还不走,恐怕再晚就会误了吉时。”
云酒叹了一口气,用右手大拇指根部揉了揉眉心,
顿了顿,“那我先去了,你好好睡一觉,明日再走。”
听着这温存细腻的话语,她心里一软,不过还是坐了起来,“不用了,我现在就走。”
云酒看看外面的天色,落日西下,雾蒙蒙一片,摇动的树枝,预示着要起风了。
他扫了一眼,她穿的单薄,正好瞧见檀木衣架子上挂着的雪白大氅,正是北地进贡的那件,她也没有带走。
李明月已经下了地,穿好了鹿皮流苏小短靴子,既然早晚都要走,又何苦多留一晚,看着人家新人成双。
云酒已经拿过了大氅,“月儿,外边已经起风了,你穿上它。”
他知道她怕寒,容易伤风。
李明月看着他手里的大氅,牵扯了一下嘴角,“心冷才是真的冷!”
这话如重锤一样击打在云酒的心上,让他的手一颤,大氅从他的手中滑落。
李明月转身离开,走到门口时,脚下顿了一顿,“不管你做出什么样的选择,我都不怨你。
相反我要感谢你,是你教会了我许多东西,是你,”
她声音带了一丝哭腔,“给了我那么多甜蜜的时刻,足够让我在无数个一个人的夜晚,慢慢品尝。”
如果说来之前她心里是有怨恨的,那么就在云酒给自己包扎伤口和喂药的那一刻,她心里又彻底的融化了。
说完她开门离开,脚步越来越快,到最后是跑着出去的。
云酒如木雕一般,缓缓低下身子,拾起了那件大衣,将带着锦色羽毛翻领的大氅抱在自己怀里,轻微细致的去吻那上面的每一片羽毛。
嗅着女子残留在上面的味道。
他也不明白自己为何会做这么癫狂的事情,低低的道:“月儿,如果我能够逃过这次劫难,你放心,我一定会去找你的。”
金瑶明显看出下面的堂主有些不耐烦了,甚至有些堂主心里已经开始动摇,如果明月夫人归来,这帮谄媚金瑶宫主的,心里已经有了不安,毕竟站队很关键。
金瑶一切都看得明明白白,不过她依然屏气凝神,端正的坐着,用自己的威严和不泄底去震慑他们。
直到云酒从后堂出来,他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来到金座旁坐下,对着金瑶微微一笑,他的笑容也堪称完美,挑不出一点瑕疵,“耽搁了一会儿,让你久等了。
咱们赶紧开始吧!”
金瑶的一颗心也是七上八下,只不过维持着表面的平静。
听得云酒说:“没事,夫君回来就好。”
云酒又戴上了红木面具,开始了冗长繁琐的礼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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