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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清浅起身。
“小姐,您一夜未眠了。”
雁霞有些担心,提醒道。
“哦?看来皇后近日状况不佳?”
声音突兀含笑,却叫人汗毛竖起。
“参见陛下。”
林清浅垂首行礼。
柳辞坤摇着折扇,含笑道:“皇后,可要随朕去见见?”
林清浅应了:“臣妾,正有此意。”
侍卫掀开一角白布,俨然是面目全非的焦骨,林清浅瞧了一眼,缓步走上前去,抬手将白布盖上。
“呵。”
柳辞坤冷笑一声,摆手叫人将尸首抬了下去,看了林清浅一眼。
“小姐。”
雁霞悄悄将一条干净手帕递给林清浅。
直至感到面颊冰凉,林清浅方觉泪流满面,她接过雁霞递来的手帕,擦了擦泪。
“走吧。”
她声音有些干哑。
对不住。
说罢,她朝柳辞坤告了退,转身离开。
赶了好久的路,温清泽和即墨瑾舟坐在客栈里吃着午膳,到长州起码还要个三四天,路途很长。
“雪停了。”
温清泽蓦然抬首,发现客栈外一直断断续续飘落的飞雪已然不复,一道温和的光线破开云层,落在地上,那些雪有些经不住的,已缓缓化作水。
“嗯。”
即墨瑾舟应了他一声,一边又把他喝空的茶盏拿过来,重新倒上一盏。
“后日便岁除了。”
“这么快?”
温清泽根本没意识到时间过如此快。
“明日再赶路吧,今夜有个灯会,届时灯火通明,祈福迎祥,可带你一览。”
即墨瑾舟说道。
“好啊,那我可得好好期待一下。”
温清泽微微一笑,语气轻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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