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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清浅喊道。
“小姐。”
映月从树上下来,一身粉衣。
“对不住。”
林清浅看向她,语气抱歉。
“为小姐分忧,是我之辛。”
映月了然于心,说道。
刚回府,柳辞意就提笔写下一封信,待墨水干透,叫人寄了。
是夜,公主府。
柳辞意坐在大厅内,一位侍女走进来。
“公主,陛下来了。”
“让他在外等着。”
柳辞意飘飘然道。
“这…”
侍女犹豫了一下,毕竟那是圣上,此行却是以上犯下之举。
“去说,他不会拿你怎么样。”
柳辞意说道。
“好,朕就在此等着。”
柳辞坤丝毫不恼,站在公主府外,他摆了摆手,身边的李公公叫人抬来椅子,放在地上,柳辞坤在椅子上坐下,等着柳辞意想干什么。
柳辞意站起身,走到那桌边,她抬手拿起烛台,眼神冷漠淡然。
她将桌上干净无字的宣纸扫到地上,用扯出一段红绫罗绸缎,扔在纸上,烛台倾斜,蜡油滚烫,滴落在绸缎之上。
柳辞意陡然将烛台摔在地上,霎时间,红绫顿时燃火,火焰沿着白纸红绫爬到木桌,柱上,顿然大火攻势,迷雾四起。
“不好,公主府走水了!”
府内的侍女发现起火,纷纷跑出府邸。
府外的柳辞坤一怔,却又笑起来,开心得很。
“看来不必朕亲自动手了。”
“走吧。”
柳辞坤呆了一会,没了兴趣,转身离开。
次日,丹溪公主柳辞意自焚于公主府。
消息传到凤鸾宫时,林清浅笔下一顿,墨色在纸上晕开,她忙蘸了些朱砂墨,补救起来。
这副宣纸上赫然绘着金羽翩翩的凤凰,刚刚墨色晕染的地方已用那朱砂墨补救,朱砂与金墨交融相错,艳丽夺目。
林清浅垂眸望着,搁笔,待墨干透,收了起来。
“雁霞,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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