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她好像终于得了趣儿,哼出一声舒服的轻喘,半眯着眼朝向天花板,眼里依稀有光,但半分没有希让慈。
被无视的人眼都看红了,一面是太过香艳,另一面是,他仿佛经由此,看到了自己终有一日被戚林漪弃之如履的下场。
她好像随时都可以抽离,不再需要自己。
希让慈坐起身,几乎有些慌乱把她打捞起来,扪进自己怀里,一言不发,在沉默中自己独自品尝这份“失而复得”
。
“嗯?”
快感无端被中断,戚林漪有些懵:怎么的,你不帮我,还不让我自己弄了?
有人好像又失去了言语的功能,在缄默中掀起她的衣摆,启唇大口吞含她的乳,下身的昂扬也隔着安睡裤不断顶弄她的痒处。
“啊——”
戚林漪舒服地脚趾蜷缩,突然感觉到有被子被扯过来,半盖住她,把她膝盖以下包得严严实实,腹部则被他大掌贴抚着,给她传输源源不断的热意。
为什么你总是面面俱到,希让慈。
因着隔着一层不算薄的安睡裤,希让慈的动作便不再收着,大开大合起来,两人的胯部传出大力撞击的动静。
戚林漪也凭着本能,双腿紧紧夹着那根硬物,时而扭着屁股往下撞,时而夹着往前压。
两人一内一外,将安睡裤染的湿漉漉,于彼此而言,这样都更多了一层禁忌——
明知道不应该,但还是身不由己,他们都把理智交于身体来主宰。
戚林漪终于在希让慈怀中哆嗦着迎来第叁次高潮,希让慈见她似乎总算有了困意,松懈精关,总算愿意给自己一个痛快,含着她的唇,探身去拿抽纸,而戚林漪似乎在自己混沌的意识中预判了他。
希让慈听到有人在高潮中颤抖着喊自己的名字,“希让慈——射给我,射到……我,身上。”
白色液体听从召唤般喷薄而出,一股一股浇灌在戚林漪的腹部和胸前,连她下颌都沾上一些。
希让慈用她卫生间的洗脸巾替她清理干净,同时为她再换了一条安睡裤,那上面一半是她的经血混杂着阴精,一半染着他的阳精,淫靡非常,像文明和野蛮的混合物。
而在为她清理的过程中,他不可避免又硬了起来。
这也是他为什么次次憋着不射的原因,反正不管射没射,只要看到她摸到她,他总是很容易兴奋,那还不如尽力去延长她的快感,反正看着她舒服快乐,他心理上就已经得到无尽的满足了。
戚林漪很快在他怀里睡着,因着方才两人胡乱的那一遭,她面上红扑扑的,一簇头发从头顶垂下来搭在她鼻尖,随着呼吸的频率,一上一下,而她毫无所觉。
希让慈看了许久,替她轻轻拨开,揩到耳后,然后借势凑过去,把唇悬在她上方,有些颤抖着开合。
“别不要我……戚林漪,求你。”
他终于在她耳畔轻声说出自己的恐惧和祈求,却只能借着她熟睡的间隙,像阳光下无所遁形的鬼怪,只敢在夜晚借着月色出没。
有的人越爱,越是觉得自己卑劣。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末日荒土,世宗三年,天下大乱,民不聊生。中央皇朝崩坏,各地群雄割据,门派独立。魔门妖党隐于暗处作乱,帮派相互征伐,混乱不堪。天灾连连,大旱,酷寒,暴雨,虫灾,人民苦苦挣扎,渴求希望与救赎。大乱之中,各...
...
舒予穿书了,成了一个被作死女配连累,只出场两次最终流放千里的可怜炮灰。在发现自己无法改变结果后,舒予决定吃吃喝喝躺平了等。谁知道流放还没来,却突然被告知她不是舒家的女儿。她的亲生父母是生活困苦入不敷出连房子都漏着风的农户。而舒家为了隐藏她这个污点决定抹杀了她。舒予来啊,我打不死你们。重回亲生父母身边,舒予眼看着端上桌放在自己面前的一盘咸菜一碗稀饭,以及父母紧张又手足无措的表情,终于叹了一口气。不能躺平了,不然要饿死了。...
不是我目空一切,是你们,还入不了我眼界!我想虎遁山林,可蛋疼地发现,没有一方深林,能放得下我这头猛虎!怎么办?想当咸鱼,可实力它不允许啊...
鬼道一术,与阴阳相通,百家术法皆为所用。林子衿天生短命命格,自小易惹鬼缠身,辛得高人所救,成为鬼道传人。学成归来,收厉鬼,灭邪祟。与美人相伴,纵横校园都市,横跨阴阳两界,只为逆天改命!...
林晓东接连遭遇女友和好友的背叛,机缘巧合下获得金手指,轻轻一点就可以治疗百病。林晓东小神医,哪里有病点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