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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死不了!
"
她如是漠然地回答。
是啊,死不了的。
心病还需心药医,忘了她,就不会再受这些苦。
她看了谭浚铭一眼,
"
你抱那晨先出去一下,我有话要跟他说。
"
谭浚铭点了点头抱着那晨转身走了出去。
她看着他淡淡地开口,
"
我有可以医治你这种心病的良方——"
她的话还没说完他看向她的目光瞬间变得热切,就那样专注而期待地看着她,
"
什么良方?"
她心里苦笑了一声,他不会天真的以为她所说的良方就是她会回到他身边吧?
心病还需要心里的那个人来医,她当然知道只要她回到他身边他的病就会不治而愈,可是那些刻骨的伤痛她怎么有勇气再去承受一次?更何况她现在已经没有了回头路,她跟谭浚铭已经快要结婚了,豪门婚礼又岂是说取消就能轻易取消的?
所以她也只能应着他热切的目光淡淡的说,
"
现在有一种新的心理治疗法,叫催眠术,催眠师可以让你忘记那些不开心的人和事,我觉得你去试一下效果应该会不错!
"
她的意思很直白了,让他忘了她。
乔景容本就苍白的一张脸更白了,双手狠狠攥着被子,指间骨节突起显示了他愤怒的情绪,她选择与他平静对视,他的胸口剧烈起伏着,她在他崩溃的前一秒开口,
"
你好好休息,我说的方法希望你能参考,既然你现在身体这样,那晨我就先带走了!
"
她说完便急急转身出了病房,在她关上门的那一刻,她听到了杯子被摔在地上的破碎声音。
她的心,也如同那碎裂的杯子一样,凌乱破碎不堪。
曾经的承诺已没了结果,爱到最后还不是要一个人过。
*
乔景容当真是被她伤得遍体鳞伤了,她竟然让他忘了她?
在她看来,他们之间的那些年,是说忘就轻易可以忘掉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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