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唐蜜做了整整一上午的针线活儿,总算是把荷包给补好了。
虽然针脚还是有些粗糙,但作为她的处女作品,她个人已经觉得相当满意了!
唐蜜看了眼外面的日头,起身伸了个懒腰,该去准备午饭了。
她扭头看向秦羽,正好看到秦羽在看她。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骤然交汇。
皆是一愣。
只是看一眼而已,没什么奇怪的,但唐蜜却觉得秦羽的目光怪怪的,让她有种头皮发麻的感觉。
她下意识地问道:“你看我做什么?”
“是你先看我的。”
“我哪有?!”
“你要是没看我,有怎么知道我在看你?”
唐蜜被他绕得头晕,只得将这个话题撂到一边:“你中午想吃什么?清淡的,还是重口的?”
“随便,我都可以。”
秦羽收回视线,继续低头做他的针线活儿。
一件外衣已经在他收下渐渐成形。
唐蜜忍不住劝道:“你都缝了一早上,赶紧休息会儿吧,别把眼睛给熬坏了。”
“我的事情,我自己心里有数,你忙你的去吧。”
他还是那么不近人情。
不识好人心!
唐蜜懒得再理他,将针线收好后,拿着荷包跑出去。
等她走后,秦羽也放下手里的针线。
他看着她远去的背影,不由自主地皱眉。
原本他以为只要将人推开,自己就恢复正常。
可事实证明并没有。
看不到她的时候,他的心情会更加烦躁不安。
他是个非常缺乏安全感的人,对于自己最宝贝的东西,只有放在自己眼皮子底下,他才能安心。
秦羽抬手捏了捏额角。
还要挣扎吗?
……
唐蜜将荷包塞进秦容手里:“喏,已经补好了,你看看咋样?”
秦容一眼就看到她被布条包裹住的手指,立刻握住她的手腕,沉声问道:“你的手指怎么了?”
“不小心被针扎了下。”
唐蜜挣开他的手,将布条解开,露出已经止血的手指,指尖处只剩下一个小小的针孔。
她无奈地说道:“是四郎大惊小怪,非要给我缠上这玩意儿。”
秦容捏紧荷包:“抱歉。”
面对他突如其来的道歉,唐蜜表示很茫然:“啊?”
“是因为我非要你帮忙缝补荷包,才会让你的手指被针扎破。”
唐蜜哭笑不得:“只是被针扎了下而已,又不是手指头断掉了,你用得着这么严肃吗?不用道歉,你去忙你的吧,我得去准备午饭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柳雅睁开眼睛就是破墙烂瓦小土炕。可怜那瘫痪的老爹纯良的弟弟都面黄肌瘦。这是家,还是难民营?咱上辈子是杀手,这辈子是能手空手都能套白狼,废物也能变...
世如棋,人如子。庙堂尔虞我诈,江湖爱恨情仇,市井喜怒哀乐,无非是一颗颗棋子,在棋盘上串联交织,迸发出的点点火光。昭鸿年间,坊间盛传有藩王窥伺金殿上那张龙椅,皇帝召各路藩王世子入京求学,实为质子。许不令身为肃王世子,天子脚下,本该谨言慎行‘藏拙自污’。结果群众许世子德才兼备,实乃‘不鸣则已,一鸣惊人’。许不...
...
穷是一种病,我得了十年的重病,直到那天我爸出现,让我百病不侵!...
什么?居然是人人果实?坑爹呢!黄头发的,想取我姐,先打赢我再说。雾忍,你是打算逗死我吗?这可真是条歹毒的计策。搭乘着穿越者号列车,漩涡观月闯入了这波诡云谲的忍界之中,掀开了波澜壮阔的崭新篇章!...
林月穿书了,还踏马是她最讨厌的一个女炮灰,爱上继子残害儿媳,简直死有余辜。于是她激动地搓手,这下可以自己正一正三观了吧?看见在殿前控诉她的男主,林月上前表示我那是为了考验你们的夫妻感情,谁让你们整天疑神疑鬼的。心里听见她心声的太后???攒了钱资助自家相公,皇上竟然不允。林月表面上我与王爷夫妻情深,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