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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了,他代表的是党和政府,一旦威信扫地,工作也没办法开展了。
他强忍着心中的不快,温和地说:“老人家,各乡镇街道不是下了通知,不是不许在公路上晒粮吗?道路是用来行车和走人的,你们把路占了,出了车祸怎么办?就算没出车祸,人走在上面,一不小心溜了摔了也不好。
这事首先是你们不对,现在又问我要这么多钱,是不是有敲诈的嫌疑?不不不,我没有责怪你的意思,老人家你叫什么名字,我觉得你这样做不太好。”
宋轻云的镇定和这一番话让所有人同时一呆。
接着又笑起来。
“你还跟我说起大道理打官腔了,你谁呀?不看人,还真以为是个行市人。
别说你一个青沟子,就算是镇长书记来了,我当他们就是个屁。”
老头哼了一声:“什么车祸,什么摔了人,又不是人人跟你一样是瞎子,出了事只能怨自己倒霉。”
“对,少废话,赔钱。”
“不给钱,今天就别想走。”
众人又是一通叫嚷,没错,宋轻云这番话挺能唬人的。
如果他今天穿得周武正王,或许大家还真被他给镇住了。
可惜宋轻云同志的母亲穷人乍富,上次来W市看儿子的时候给他买了一大堆花哨的衣服,不求最好,但求最贵。
此刻,小宋上身穿着一件红绿印花短袖,下面是沙滩裤,戴着蛤蟆镜,花哨得如同圣诞树,一派夏威夷度假风,在村民眼中就不是个正经人。
所谓看热闹的不怕事大,人之常情。
说话中,看客把宋轻云团团围住,有人甚至拉开车门坐了进去,有人则挽起了袖子,只待等下翻脸便对肇事者饱以老拳。
情况不太妙,宋轻云忙道:“老人家,各位乡亲你们先冷静一下,让我先打个电话。”
他准备掏出电话准备联系村文书陈建国,让他过来给自己解围。
驻村的事情一直都是陈建国和宋轻云联系的。
突然,老头一把抓住宋轻云的手腕:“想报警还是想找人帮忙打架,不许打。”
他是干惯了农活的人,力气大。
宋轻云只感觉自己好象被铁钳夹住,痛不可忍,顿时怒火上冲:“你这老头怎么回事,我报什么警打什么架,我就是打个电话,你讲不讲道理……哎哟……”
“给钱,给钱。”
村民见老头动手,七八只手伸过来。
有人把他抱住,有人扭住他的腿,有人伸手去掏他钱包,分工协作,配合无间。
可怜小宋书记文弱书生一个,顷刻之间就被人缴械了。
他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气,满面铁青,说话也不囫囵:“你们,你们……你们太不象话了……”
老头打开宋轻云的钱夹子从里面摸了三张百元大钞,道:“我说话算话,三百就三百,不多要你一分。”
他倒是言而有信,盗亦有道……哎,就是个脾气暴躁老哥,谈不上盗。
宋轻云接过皮包,苦笑摇头。
第一天上任就被村民来了一个下马威,看来红石村的民风挺淳朴的吗,以后想要开展工作,够戗。
他心中晦气,正要开车去村两委。
“去去去,你们围在这里做什么,有这工夫多打一把麻将多赢点钱不好吗?”
一个女人的声音在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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