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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是没想过找前辈高人,可是云娘也不认得那些个前辈高人,也无处可寻,只得独自摸索修行。”
“倒也是!”
绿袍点点头,“那些个修行中人远离尘俗,大多只结交同辈众人,似你这般高不成低不就的,他们也懒得理你,除非你资质出众,或者向道之心坚定不移,否则你却难寻他们踪迹!”
李云娘闻言,淡淡笑道:“云娘自知根性平平,向道之心也不甚坚定,修行之事只是随缘,有也好,没有也罢,每日打坐练气不过是习惯罢了,过好自家的日子就好了!”
“你倒是洒脱,天下人莫不求长生,方才有这修行之人。
你倒好,却把艰苦的修行之事看做平常,倒也是难得的见解!”
绿袍闻听李云娘对于修行的态度,倒也没甚反感的地方。
若是那些个正道高人见到李云娘对于修行这般态度,定会斥责她向道之心不坚。
绿袍对其生活态度欣赏不已,早先就起了收徒之念,如今更加确定她乃是一块璞玉,虽未经雕琢,却难掩其光华。
绿袍突然对她说道:“本座欲收你为徒,未知你意下如何?”
李云娘听得绿袍所言,怔然愣住。
迟疑地问道:“前辈欲收我为徒,不知云娘有何资质,引得前辈法眼垂青?”
“没甚么,只是看你顺眼,加之看你资质不错,起了收徒之念罢了!”
绿袍倒也没有隐瞒。
“既然如此,师父在上,请受徒弟一拜!”
李云娘的反应出乎他的预料,只见她当即跪下,向绿袍磕了三个响头。
绿袍见李云娘如此爽快磕头拜师,对其反问道:“你倒也爽利,也不怕我骗你?亦或者贪恋你的美色,贪图你的天书?”
“云娘相信前辈不是贪图美色的人,云娘姿色平平,顶多称得上清秀罢了,比起仙家女子远远不如。
况且云娘这部天书残缺不全,前辈能修成这般神通法力,想必是看不上这天书残页的!”
李云娘站在绿袍身旁,神色平淡地说道。
这话说得一针见血,绿袍也不是没见过貌似天仙的角色女子,不说那些个修炼妙相天魔舞的女子,哪个不是容貌美艳,绝色无双?虽说她长得也不差,可比起那些个魔教妖女,李云娘的容貌只能说平常罢了。
且她说得也不差,绿袍还真的看不上这鬼谷天书,鬼谷真人虽说是三千年前得道的古仙,不过绿袍所修的五帝大魔神通也未必就差了。
况且这鬼谷天书本就不全,要补全其中所缺,还要花费不少功夫,蜀山世界有那么多天书,也不差这一本残缺的鬼谷天书。
拜师过后,李云娘从卧房中取来一尊香炉,摆在案几上,对绿袍说道:“当初得到这天书的时候,一并发现了这尊香炉。
当时香炉与天书在一个地坑山洞中,云娘不慎跌下去之后,方才得到这天书。
当时丹炉中有一颗金灿灿的丹丸,跌下去两天之后,饿极之下将丹丸误食,却不想一股热气冲昏了头,醒来之后力气大增,一跃有三五长高,方才自行跃出地坑。
当初若是能将丹丸带给爹爹,爹爹想必也不会因病过世了,云娘能够修炼天书,想来也是托了那枚金丹的福分。”
绿袍闻言,仔细打量眼前的香炉。
这尊香炉只有碗大,炉壁上雕刻着一些奇古花纹,顶上一座五龙盘结纽盖,炉身上的花纹看着像虫鸟鱼篆,整尊香炉看着像丹鼎,可是哪有这么小的炼丹鼎炉?绿袍取过香炉,往其中输入一股法力,不见丝毫动静,若不是他隐约觉得其不是不是凡物,还以为就是一个普通香炉。
既然输入法力不行,那么试试别的办法。
绿袍在炉身上以法力为墨,描绘出一道符文,一口真元喷将上去,符文隐没不见。
紧接着,一道灿灿宝光绽放,丹炉迎风长大,化作一尊高三尺六寸五分,阔约二尺四村小口大肚的炼丹炉。
真的是一尊炼丹炉,而且看着还品级不低,似乎是一件天府奇珍。
绿袍瞧得两眼放光,得了这尊丹炉,以后炼丹倒也方便了。
似乎是输入其中的真元耗光,丹炉慢慢缩小,宝光敛去,复又变成方才平凡的样子。
“神物自晦啊!”
绿袍绕着敛去宝光的炼丹炉看着,啧啧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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