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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欣怡激动地说道。
这句话甫一说出口,她眼眶中的盈盈泪水终于控制不住哗啦啦地滚落下来,流在她那白晳的脸庞之上,留下了两道清晰的泪痕,显得那么的楚楚可怜、娇艳迷人。
“欣怡,这是在哪里呀!”
寒子含糊不清地问道。
刘欣怡听不清楚,便将耳朵凑近他的嘴巴说道:“寒,你想说什么,刚才我听不清楚,你再说一遍。”
言语之间,吐气如兰,一股淡淡的幽香飘进寒子的鼻子之中,让他感到甚是舒服。
“好香,原来欣怡是这般的香,以前怎么没有感觉到呢?”
寒子心想。
见刘欣怡叫他再说一遍,寒子便尽量调整口型以尽量减少牵动下巴周围的肌肉,慢慢说道:“欣怡,这是哪里?你怎么哭了?”
看到她脸上盈盈滑落的泪水,寒子自然的举起手来要帮她拭去。
刘欣怡这次听清楚了,看到寒子的举动,她忙抓住了寒子举起的手,赶紧用自己的袖子拭去了自己脸庞上的泪水。
哽咽着说道:“我不哭,我这是太高兴了,见你醒来,我真是太高兴了……”
嘴上说不哭,眼泪又忍不住簌簌而落。
轻轻抓着寒子的手,过了良久,刘欣怡这才笑着说道:“这里是l县人民医院特护病房,我在这里陪着你啊,你被大火烧伤了,已经昏迷了好多天了,可担心死我们了。”
刚哭过的脸庞上露出的笑容,犹若带雨的梨花,甚是惹人怜爱。
真挚的情感在她的一举一动之间已显露无遗,令寒子极是感动。
颤巍巍地举起那只缠满了纱布的右手要帮她拭去脸上的泪水,这次刘欣怡不再拒绝,捧着他的手放到了自己的脸上,让他帮自己拭去了脸上的泪珠儿,然后把脸轻轻的贴在了他的手上,轻轻地说道:“寒,你醒过来了,我好开心,真的,我真的好开心。”
寒子见她之样,也不把手抽回来,轻轻地问道:“欣怡,就你在这里吗,我老爸老妈呢?我爷爷呢。”
刘欣怡脸色突然闪过一丝阴霾,但璇即道:“他们都在休息呢,他们都没事。”
但是她那一闪而逝的眼神却没有逃过寒子的眼睛,他太了解自己的父母和爷爷了,自己是他们的命根子,上次一次高烧已经令得他的母亲白了一半的头发,这次自己出了这么大的事,不知道他们会被折磨成什么样。
他最为担心的便是母亲蒙玉芷和爷爷。
上次高烧事件之后母亲的身体便已大不如前,而爷爷的年纪大了,不知能不能经受得住自己被烧成这个样子的沉痛的打击。
这是他最为担心的事。
因此寒子急问道:“欣怡,你不要骗我,你的样子骗不了我的,快说,他们怎么样了?”
由于心急了,说出的话反倒又不清楚了。
但刘欣怡见他那焦急不安的样子,却已知道了他的意思,不忍心让他再这般着急,便叹一声说道:“寒,你也不用太担心,叔叔没有事,爷爷可能是老了,一时之间经受不住你遭受如此严重的灾难,一下子便病倒了,阿姨的情况也差不多,不过医生都给他们看过了,现在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
他们在另外的病房,卢叔叔在照顾着呢。”
“我要去看妈妈和爷爷!”
寒子一听,急得便要爬起来。
刘欣怡吓得压住他哭道:“寒,你不要这个样子,你这个样子怎么去见他们呀?你不知道,看见你这样我很担心。”
寒子见她吓得脸色苍白,也知道自己太急了,以自己的这种情况怎能出去?但他真的很担心母亲和老爷子的情况,便说道:“那这样吧,欣怡,你去叫我老爸来一下。”
刘欣怡见他平静了许多,这才放开了他,说道:“好,我这就去,你醒来了,他们一定高兴得不得了,说不定爷爷和阿姨的身体也会一下子好起来呢。
不过你可不能乱动啊!”
寒子道:“你放心,我不乱动的,你快去叫我老爸来吧。”
刘欣怡顿了一顿,突然叫道:“哎呀,我都忘记了告诉医生说你醒来的事。”
刘欣怡看了他一眼,拭了拭脸上的泪水,这才急匆匆地走出了病房。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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