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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房子里有公鸡并没让他觉得奇怪,但这些玻璃窗的高度大概是一米六左右,跟人的视线高度差不多,什么公鸡有这么高?踩着高跷的吗?秦震觉得,如果说是这只鸡跳起来了,但也方是一上一下,而不是横着,因为那种一抽一抽的行走动作只有鸡才会,是要保持大脑平衡。
正在秦震疑惑时,那只公鸡的脑袋又回到玻璃窗中,向外张望盯着秦震,似乎刚发现他。
秦震心想,这只公鸡肯定是踩在什么高台上,不然没这么高。
正想着,忽然看到那只公鸡把双腿抬起来,趴在玻璃窗上。
这两条腿又粗又壮,长满灰黑色的毛,蹄分四片,中间有肉掌,哪里是鸡掌?明明就是狼或者狗的爪子!
“嫁接的?”
秦震自言自语,他从没见过这种怪物,难道那只鸡下面还另有动物,相当于在玩双簧?但他很快就自己打消了这个念头,显然不可能。
那只怪鸡将爪子放下,脑袋仍然停留在窗前,瞪着两只圆眼看秦震。
秦震揉了揉眼睛,想仔细看看这只公鸡,忽然面前的窗户出现一张人脸,把秦震吓得大叫起来,后退两步:“妈呀!”
这是个姑娘,看起来很年轻,也就二十岁左右,长得倒不难看,只是脸色苍白,面无表情。
秦震吓得心脏怦怦跳,气得刚要骂,看到门外那年轻姑娘张嘴说话,同时头顶的扬声器传出一个女人低低的声音:“你是秦震吗?”
“正确,”
秦震没好气地回答道,“行不更名、坐不改姓!”
姑娘点了点头,门打开,她慢慢走进屋内。
秦震很惊讶,因为这位年轻姑娘旁边并无人跟随,难道她就不怕自己突然袭击,把她打昏或者勒昏然后逃出去?秦震心想,说不定这姑娘胸有成竹,比如跟聂小倩一样会武术。
毕竟门生会也与傅家有关,说不定这片地下建筑中就是门生会的基地呢。
这年轻姑娘穿着长袖白色连衣裙,脚上也是白鞋,披肩长发,脖子上系着细细的银饰项链。
虽然穿戴很普通,却非常干净,而且散发出一股淡淡的香气,不知道是什么香味,却很好闻,秦震没出过国,可他却觉得这种香味使他联想到希腊那些伫立在海边的神庙中的侍女雕像,至于为什么会有这种奇怪联想,不知道。
秦震觉得,她怎么看都像琼瑶或安妮宝贝书中的女主角。
于是问:“你是谁?”
“我可以坐吗?”
年轻姑娘问。
秦震很想笑,这屋压根也不是给人准备的,哪有什么坐的地方?动物可不用椅子,直接屁股挨地就能坐,于是他说:“别客气,随便坐随便坐!”
嘴上虽然在调侃,但秦震还是后退几步,眼睛紧盯着年轻姑娘,充满戒备。
姑娘点了点头,用手压住裙摆,直接就坐在地上,双腿歪向右侧。
秦震倒有些惊讶,这地上可是很脏的,而这姑娘丝毫没有嫌弃的意思,让他意外。
反正他的衣服也脏,于是就退到墙边,也靠墙坐下。
秦震觉得这姑娘不像聂小倩那种杀手,但他知道人不可貌相,聂小倩看起来更像是个活泼的女大学生,照样心狠手辣。
“是我叔叔让我来的。”
年轻姑娘说。
她并没有看秦震,而是盯着旁边墙壁,神情局促不安,像是不太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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