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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震学乖了,让郝运先把水倒在手心里,先闻后舔,咂咂嘴觉得正常,一口喝光,脸上露出幸福的表情。
艾丽把枪插在腰间,忍不住让郝运倒在手心喝起来,两人各捧一桶水咕噜咕噜地灌,郝运觉得之前他已经喝得够多,现在看到秦震和喝水的模样才觉得自愧不如,尤其秦震就像骆驼补水,根本没有停的意思,看样子是要把整桶水都喝光。
郝运怕他的胃炸开,连忙过去阻止,好不容易才把秦震手里的水桶抢过来。
他瘫在地上喘着气,哈哈大笑:“过瘾啊,没想到喝水也这么过瘾!”
那边艾丽也喝了不少,郝运又用机械运出一木箱罐头,打开后发现,里面的牛肉和猪肉都非常新鲜,秦震和艾丽大口吃着,艾丽也不顾什么形象了,吃得比猪还香。
“老伴怎么样了……”
魏爷爷捂着脖子的伤口,坐在旁边,看都没看那两个疯狂吃喝的人,还在自言自语。
郝运看到他神色很憔悴,似乎不到两天就老了几年。
两人好容易吃饱喝足,秦震脱下外衣将十几听罐头都包起来,边包边对郝运说:“你这家伙运气真好,一箱里就那两罐是好的,都被你给吃了。”
“要不然爸妈当初怎么给我起名叫郝运呢!”
郝运大笑。
艾丽让郝运抱着一桶水,秦震则背着那兜罐头,只有艾丽什么也没拿。
秦震让她也抱一桶水,艾丽却摇摇头:“我右手持枪,左手还得举着手电筒,太不方便了。
再说我是女人,你们要有风度。”
秦震和郝运互相看看,都明白她的意思,是怕拿着东西行动不便,会增加被抢玉佩的风险。
郝运左手抱着水桶,秦震右肩,背着罐头,两人各用一臂架着魏爷爷,费力地在地下建筑中行走。
艾丽在最前面,这里地形非常复杂,她只能按记忆寻找,并避开之前走过的路线。
魏爷爷脖子上的伤口已经基本止住血,但还是在慢慢在渗出。
郝运和秦震都不说话,只用眼神交流。
忽然,艾丽停下脚步,左手握拳举在身体左侧,后面的三个人也都站住。
“有声音,你们听到了吗?”
三个人仔细听了一会儿,似乎真有某种声音,很像脚步声。
秦震指着左侧过道:“好像在那个方向。”
艾丽立刻快步走过去。
郝运发现魏爷爷的表情似乎很惊讶,就问:“怎么了?”
魏爷爷摇摇头。
大家循声找过去,脚步声越来越近,好像就在前面。
艾丽悄悄举起枪,这时,听到从拐角处传出老人的咳嗽声,四个人互相看看,都很疑惑。
正想着,一个身穿草绿色军装的老头慢慢从拐角走过来。
看到四个人,老头异常惊讶:“你、你们是……咳咳咳……”
说到半路用手扶墙,身体也慢慢往下滑。
这老头看上去至少也有七八十岁,脸上全是皱纹和老年斑,身上的绿军装跟之前郝运看到的那名年轻军人相同,都是几十年前的旧式,脚穿黄胶鞋,但衣服和裤子似乎不太合身,在身上显得空荡荡的。
“你是谁?”
魏爷爷呆呆地问道,看表情好像比老军人更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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