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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听活神仙当时就来了气,说:“他这是牛鬼蛇神,我常金路不信这玩意。”
我这么一说,身后的一帮年轻人可都是愣头青,嗷嗷叫的说什么东西也不怕。
老头摇着头说:“年轻人这样会吃大亏的。”
说完转头就走了。
那个路人说:“你们这伙小青年咋就这么不听劝,神算子说的话往往都会应验。”
我说:“什么神算子,我看就是一个老腐朽而已。”
路人一听我这么一说,也摇着头走了,我们这伙年轻人很快就搭好了草棚,弄了几张芦席围上,算是有了窝。
由于大部分都没有来,我们是先到的一匹,没有专门的食堂,只好烧了点开水,拿出自己带的煎饼吃起来。
我们吃完点上油灯,大家伙在一起胡扯,山南地北的。
一直扯了很晚,大家才开始睡觉,屋里臭脚丫子味熏的人睡不着。
这时有人说:“金路你快点拉呱,说那些干啥。”
金路说:“好,我接着说,我被熏的睡不着觉,还在棚子里四处透风,那味就慢慢的淡了很多,我模模糊糊快要睡着的时候,就听见外面有人用土,轻轻的砸着围棚子的凉席,我听的真真切切,就捅捅睡在我身边的银路说,兄弟你听外面有动静。”
银路这东西死性,一翻身说:“哥、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不睡觉?”
我说:“兄弟你听听外面真的有动静。”
银路听我说完,就含糊的说:“哥你多想了,那是风的声音。”
说完又转过头睡觉去了,这时外面的声音更大了,先是用土,然后就是用小石子。
我当时以为是别人吓唬我们的,于是就起身拿起手电筒,出去找了一圈,他娘的连个老鼠都没有,我骂骂咧咧的回到住的棚子里,可是又有人用小石子砸棚子,我以为这个人肯定藏在哪里,我没有找到。
于是一股火起,拿起电灯一下子窜出去,我是当兵的出身,相信就那个速度,就是只野兔我也能看见。
可令我失望的是,外面什么都没有,这时我心里有种怪怪的感觉。
这时有人说:“金路当时你不会是吓尿了吧、”
我一看说话的是卫国,这个人最喜欢开玩笑了,卫国一说完这话,金路脸涨得通红,说:“龟孙子才吓尿了哪,我要是吓尿了,我就是……”
金路往周围一瞅,正好看见卫国的老婆正给孩子喂奶,雪白的****露在外面,那个时候农村这样喂孩子是在正常不过的事了,卫国的老婆人长得俊,那个年代大部分人都黑瘦黑瘦的,偏偏卫国婶子长得白白胖胖的,在农村人眼里,可是一个标准的美人。
卫国的媳妇不但漂亮,而且性格泼辣,开玩笑一般不恼,金路比卫国小几天,管卫国的老婆叫嫂子,于是金路就大声的说:“我要是尿了裤子,就是嫂子怀里那个吃奶的孩子。”
话一说出口,大家哄堂大笑,卫国的老婆一听小叔子开这个玩笑,不但不生气,反而跟着哈哈大笑,笑完了把衣服一掀露出哪一个雪白的****说:“来,小叔子你要是不敢过来吃,就是我儿子。”
说完一边哈哈大笑,一边往外捏着奶水。
这时众人又是一阵哈哈大笑,这时有人起哄,让金路去吃奶,这时金路焉了,脸通红在那里很是尴尬,连忙打岔说:“咱还是接着拉那件事。”
那个时候大家都是这样,邻里关系融洽,不会因为一句两句过格的玩笑而动手,每天总有这么几群人聚在一起,整天笑声不断,没有现在人的那份戾气,说实话我非常怀念那个年代,这也是写这部小说的初衷,童年往事很快就是结束,接着是学校鬼事和打工岁月。
那里就不会插这么多农村的奇谈怪闻了,由于插了这么多故事,很多人有意见,其实还是那句话,只想把散乱的农村怪谈连起来,这样大家看起来方便,希望大家理解晓东的良苦用心。
金路继续讲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我出去转了一圈没有发现有人,我连沟沟坎坎都找了个遍,还是没有找到什么人,只好回去睡觉,这那能睡得着,这时外面又响起声音,我火大了就大骂,狗日的有本事你出来,你这样算是什么英雄。”
我一说完这话,大伙都被惊醒了,一起来就问我抽什么风,大半夜的不睡觉,我说听到外面有动静,他们笑话我被那个神算子老头吓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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