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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不管不顾,什么也不说,只是紧扣着齿关,发狠地打他。
最后一次打下去的时候,他在半路上拦住了她,手掌不轻不重地握着她的手腕,竟向她咧嘴笑了笑,“换另一只手打,这只手会肿。”
何妍没有换手,也没再打他。
她整个人都不受控制地抖起来,唇瓣颤栗着,语不成调,嘶声说道:“她还这么年轻,你简直就是个畜生。”
“我不想要她给我生孩子!”
他盯着她,一字一句地说道:“阿妍,我只要你的孩子。
这个世界上,我只想要你给我生的孩子!”
“我给你生孩子?你要我给我生孩子?”
她忽地低低地笑,停不住地笑,直到把眼泪都笑了出来。
傅慎行这才有些慌了,双手去紧握她的肩,“阿妍?阿妍?”
好一会儿,她才能止住了笑,冷冷地看着他,唇间吐出的话冰冷无情,“沈知节,你做梦去吧。
你杀人子,杀己子,你这样的畜生,不配有孩子,永远不配。
我不会给你生孩子,就是有了,也不过是一尸两命。”
这话太恶毒,他急红了眼,死死地盯她片刻,猛地打横将她抱起,不顾她的厮打,只抱着她往外走。
阿江就在不远处等着,早就被他两个人的情形吓住了,也不敢傍前,只赶在前面去替傅慎行开车门。
车子就停在不远处,他把她塞进后座里,自己也跟着钻了进去,依旧是钳制住她,不肯叫她动弹分毫。
她不肯屈服,拼命挣扎,他索性就将她锁在了怀里,沉声喝道:“何妍!
你冷静些,不要伤到孩子!”
她骤然一僵,整个人如遭雷击,僵在那里半点动弹不得。
他仍紧紧搂着她,半点没有松开,双臂下意识地避开她的小腹,然后缓缓低下头来,额头抵到她的背上,柔声说道:“你月事已经迟了一周了。
阿妍,你也有感觉了,是吗?我们有孩子了,我们有自己的孩子了。
他在这里。”
他说着,将手掌轻轻地覆上她的小腹,“阿妍,你别伤到他。”
何妍一颗心不停地往下沉,仿佛坠入了无底深渊,怎么也到不了底。
她强自镇定着,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嗤笑,“沈知节,你昏了头了吗?还是想生孩子想疯了?我生理期一向不准,月事晚来几天就是怀孕了?”
傅慎行只是笑笑,并不与她争执,“不管是不是怀孕,你都别闹了,不要伤到自己。”
她已从刚才的失控中渐渐冷静下来,不再挣扎,只冷声说道:“你放开我,我自己坐着。”
他迟疑了一下,这才放开了她,顶着半边红肿的脸仔细打量她,又别过她的脸庞来,郑重说道:“阿妍,你不要胡闹,我要这个孩子。”
“我这里没有孩子。”
她努力压制着内心的恐慌,冷着脸挑衅他,“你倒是有个孩子在陈禾果那里,只是刚刚已经被你杀掉了。”
他并不理会她的讽刺,只是强行握住了她的手,与她十指相扣,淡淡说道:“就算现在没有,以后也会有的。”
他停了一停,才又继续说道:“阿妍,不管你信不信,我没想着杀陈禾果,她的死只是一个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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