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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这趟回通州便当出来散心一般,没得因为这事坏了心情,不去想它就是!”
韩绣也道,
“这事儿父母自看在眼里,也不是我们能计较的,你又何必去管!”
韩纭听了不满道,
“你们一个个都是宰相,肚子里能撑船,就我一个小人,倒显得我心胸狭隘!”
韩纭这性子自然不在乎那些点子铜板儿,只是不忿别人将她们当做冤大头看!
韩绮听了在被子里却是轻轻一叹,
“二姐姐,这也是我们姐妹说私房话,左右与他们离得远,以后……以后只怕会越来越远,又何必将他们放在心上,只当是路人罢了!”
这话却是因着前世有感而发,前世里老家人的见死不救,韩绮便对他们冷了心,左右现在这情形,虽说对外头还是一个韩家,只他们这一房人久在京师与分家也是无疑,待得姐妹们出嫁,四郎以后从军,这通州老家……只怕是更少来往了!
虽是血亲却无感情,比之路人也差不了多少,即是如此又何必因着他们伤神,左右不过看在父亲的情面上,客客气气走个过场也就罢了!
韩纭闻言笑道,
“老三这话说的对,左右我们也不在乎那点铜板,让他们占便宜就占便宜,以后少来往就是!”
韩绣听了叹气,
“你们两个……”
这话若是让父亲听见了只怕要伤心呢!
只韩绣自家也觉得与老家的姐妹们格格不入,又怎好叱责妹妹们,便叮嘱道,
“这话切不可在父亲面前提起!”
韩纭笑道,
“你当我们傻么?”
韩绮也道,
“姐姐放心,我们自是明白的!”
父亲与她们不同,自小受着家里的恩,这是怎么也不能断的,只到了她们这一辈以后便要淡了!
姐妹们在屋子里闲话半宿,待到了三更才睡去。
第二日起身,韩世峰酒也醒了,便领着韩谨岳去祠堂祭祖,韩纭就吵着要出门,王氏叱道,
“外头冰天雪地的,你出去吃风么?”
韩纭在家里憋得烦了,好不易出远门一趟,宁肯到外头吃风,也不愿坐在屋子里同一帮子不认识的姐妹们大眼瞪小眼,当下就拉着王氏的袖子嗔道,
“母亲,女儿难得回一趟老家,让我们去外头瞧瞧吧!”
韩缦见状也上来摇王氏,娇声道,
“母亲,让我们到外头瞧瞧吧!”
王氏被她们摇得头昏,摆手道,
“罢罢罢!
你们出去……出去吧!”
这厢忙叮嘱婆子们取了披风出来,
“穿厚实些才能出门!”
正这时蒋氏过来了,见姐妹几个要出门,蒋氏便笑道,
“前头香草初二回门,初三便走了,若是她在倒是能陪着你们到外头转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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