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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去了山谷里另一家餐厅,要了有隔挡的卡座,尤轻还是有点紧张,生怕傅华宁被认出来。
“我们吃完饭就回去吧!”
尤轻说。
“嗯,你有什么想法吗?”
傅华宁问。
“暂时没有,不过待在这里我怕你被人家认出来……”
尤轻低声说着。
他们牵着手慢慢地往回走,过来玩的人并不多,只零零碎碎有一些。
抬头看见悬崖上的玻璃房门,在夕阳下闪闪发光。
“好漂亮呀!
可是我恐高……”
尤轻羡慕地看着那些住玻璃房的人。
“轻轻,你是什么时候开始恐高的?”
傅华宁认真地问她。
“我是遗传的,我爸恐高。”
尤轻静静地说着,“不过我哥他们没遗传到,我也不知道怎么就我这么倒霉遗传了我爸的恐高……”
傅华宁想起她之前说的那些关于她爸爸的话,牵着她的手用了点力然后站着抱住了她。
尤轻愣了下就笑了:“没事,我不难过。”
他不知道能说什么,只是拥着她。
“人家在看着我们呐…”
尤轻提醒道。
“看就看吧!”
傅华宁没有放开她。
尤轻心里暖暖的,谈恋爱真好啊!
他们重新走在了路上,手被他紧紧地牵着传来他的体温。
“我还以为我有问题呢,原来不是的……”
尤轻看着他们交握的手喃喃地自语。
“嗯?什么问题?”
傅华宁偏头看她。
“之前去爬山,人家拉了我几下可把我难受死了。
难受得起鸡皮疙瘩那种,我还一度以为自己有什么毛病……”
尤轻撇了撇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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