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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远航坐在驾驶座上,另一个酒红色头发的女子坐在副驾驶上。
她看得到路远航眉头紧锁,薄唇紧抿,仿佛发生了什么大事的模样。
但是看不清那个侧着头跟路远航讲话的女人长什么样。
树晨本来想走的,本来这也不干她什么事,可是那个女子突然下了车,头也不回的往跟树晨相反的方向走去。
树晨清楚的看到路远航也跟着下了车,飞快的跑上去拉那个身材高挑的女人…
雨下得越发大了,树晨隐隐约约能听到他们从雨帘中传过来的争吵。
树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可前面是她的必经之路,如果跑过去一定会迎面撞上她们的。
故而,树晨看了眼四周,最后跑到了公交车站牌下站着,打算等路远航走了之后,再回家。
隔得太远,树晨也没去关注路远航他们了,而是默默的低着头像个孩子木头人一样站在那。
淋了雨,白裙子湿了个透彻。
原本及腰的长发,稀稀疏疏的贴紧了皮肤,树晨微微有几分颤抖,在北方,入了秋的雨夜,可不是说着玩的。
思绪渐渐飘远,就在树晨等得牙齿都在打冷颤的时候,突然听到了“砰”
的一声。
树晨飞快的抬头看去,有一个人影倒在了地上,驾驶座的车门还开着…
树晨微微呆愣了两秒,随即拔腿就朝着路远航跑去。
“喂,路远航,你醒醒…你怎么了?”
树晨跪在雨中,不停的拍打路远航的脸,嗓音带了几分不易察觉的着急。
然而无论她怎么摆弄路远航,路远航还是一动不动的躺在那。
树晨急了,看了一眼四周,却发现四周压根就没人…
犹豫不过两秒,树晨咬着牙把路远航扶了起来,再用尽吃*奶的力气,把路远航给拖进了后座。
这才从路远航的皮带上取下车钥匙,凭借着考驾照时的记忆,朝着医院开去。
树晨擦了擦不停往下淌的汗水,努力的甩了甩头,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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