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见周青岸变了脸色,景毓也达到了目的,见好就收,大摇大摆地坐了回去,心情舒畅了不少。
周青岸攥着手忍了忍,没再同他计较,只是再提笔想要处理政事时却突然失了方才的劲头。
想了想,他还是将笔一搁,骤然起身离了座位。
凳脚在地上拉出一道刺耳的声响,殿内几人不约而同地抬眼,却只瞧见了周青岸拂袖出殿的背影,皆是心事重重得低了头却仍是默不作声,唯有罪魁祸首景毓还翘着个二郎腿,吊儿郎当地挑了挑眉。
褚廷之和裴喻面面相觑,互相交换了个眼神,刚要跟出去,不料一旁的方以唯竟是抢在了他俩前头,已经率先站起了身。
“我出去看看。”
“看他作甚,”
景毓撇嘴,“周大人心里不痛快,让他出去透透气。”
方以唯拧眉,“方才的话是你应当说的么?你简简单单一句话,挑拨的可不止是周大人同首辅之间的关系,还关乎凤阁鸾台,居心何在?”
“我……”
不等景毓还嘴,方以唯已经扭头出了殿门。
周青岸并未走远,只是朝着皇城外方向负手而立,望着城外最高的那座酒楼已经挂起灯笼,不知在想什么。
“不必把景毓的话放在心上。”
想起他曾在酒后吐露的心声,方以唯忍不住开口劝慰,“这些日子首辅伤病,陛下挂念得紧,又恰逢多事之秋。
若不是你兼顾凤阁鸾台掌理政事,朝中还不知乱成何等模样,这些陛下都看在眼里的……”
周青岸斜睨了她一眼,“所以呢?陛下可会因此让我入阁为相?”
方以唯哑然,“入不入阁的……如今凤阁也不过是个虚名,你便是在鸾台,所掌也是副相之权。
据我所知,周大人从前也不把这些虚名放在眼里,怎么如今倒是……”
“在意,我在意得很。”
周青岸一挥袖背过身,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攥紧,“只要一朝在鸾台,我便洗不脱这颜官的出身。”
“颜官这称谓是百姓们的调侃之辞,也没什么。”
“于你而言是调侃,于我却不是!”
周青岸微微偏头,声音不自觉扬起,“你们皆出自簪缨世家,即便有个颜官的名号也不妨事。
我的出身本就同你们不一样,自然不能再被颜官坏了名声。”
“可英雄不问出处,你平日里可从不把家世出身挂在嘴边,之前对景毓这种世家子弟也是嗤之以鼻不屑一顾,怎么如今突然在意起门第名声,难道是被什么人嫌弃了……”
方以唯说着,却是突然想到什么,蓦地顿住。
若说门第名声在何种时刻变得尤为重要,那除了门当户对的姻缘还有什么?!
“周大人……莫不是想求娶哪家高门贵女?”
方以唯压低声音,小心翼翼地试探。
周青岸蓦地转过身,面上掠过一丝被戳穿的窘迫,却转瞬即逝,一下别开了眼。
方以唯有些诧异地瞪大眼,“你如今也已位同副相,这到底是哪家府上,眼界竟如此之高,连你都不放在眼里?”
周青岸只是沉默。
“你去求过亲了?”
处于对同僚的关怀,方以唯多问了一句。
“当然不曾。”
周青岸看了她一眼,顿了顿,“……还未到时候。”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我是一个灾星,刚出生就克死了奶奶,爷爷以前是个道士,为我逆天改命,却在我二十岁生日那天离奇死亡。临死前,他将一本名为登真隐诀的小黄书交给了我,却让我四年后才能打开...
狂少归来,只手遮天。叶修遭遇女友背叛,受人冷眼,却在此时非凡身世曝光。从此鱼跃成龙,逍遥都市。...
她不就想嫁个人吗?怎么就那么难?她自认自己长得不差,千金小姐该会的她一样不少,可年岁已到,竟一个上门来提亲的都没有!难道是自己不小心暴露了本性,把那些男人都给吓到了?小姐,梁王府的沐世子来提亲了!唉,算了算了,就他吧,也没得可挑了。得知真相之后,她揪着他的衣领声音悲愤,你个黑心黑肝的,还我的桃花!怪不得从小...
荆柯守出品若生为林木,我当欣欣以向荣。若生为幽草,我当萋萋而摇绿。就算是一根小草,也不必羡慕大树伟岸参天,我依然可以长成一片碧绿德鲁伊之心,就是自然...
时停千年,文明不再,钢筋城市演变成了野兽丛林,面对如山高的怪物,人类能依赖的,只有手上一套来历不明的卡组。...
请不要用你的年薪来挑战我的零花钱,因为我一个月一千万零花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