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就知道会是这样……
贺缈扯了扯嘴角,“都给朕记住了,在鸾台只有方侍书,没有方姑娘。
以后鸾台诸事,都需和方侍书商量着来。
若你们敢欺负她,朕一定叫你们好看。”
“是!”
最先应声的是景毓,他幸灾乐祸地瞥了眼周青岸,谄媚地凑到贺缈身边,“陛下您放心吧,景毓会照顾好方姑……方侍书,绝不让人给她使绊子。”
贺缈一噎,忙不迭地从他手里扯出自己的衣袖,“好,好了。
朕还有别的事,先走了。”
===
一进东殿,贺缈就转头问身后的薛显,“朕在含章殿的时候,西殿是不是闹起来了?”
薛显先是将晋帝传来的书信递上,随即才回答,“也不算闹,只是周大人他们暂时还不能接受方姑娘入鸾台,所以说了几句不痛不痒的话,一些口角之争罢了。”
贺缈皱眉,并不太相信,“你是说,方以唯和他们吵起来了?”
“……倒不是方姑娘,”
薛显的表情有些奇怪,“是景公子。
方姑娘还没来得及说什么,景公子就挡在前面骂回去了。”
“景毓?”
贺缈如今一听到这名字就脑壳疼,忍不住揉眉心,“也是,他向来看周青岸不顺眼。”
说着,她转头瞥了憋笑的玉歌一眼,“想笑就笑,也不怕憋出毛病。”
玉歌这才嗤笑出声,“陛下恕罪,奴婢只是……一想到陛下见着景公子绕道走就控制不住。”
“朕有什么办法,”
贺缈支着脸叹气,“和他说了多少遍,他是侍读不是面首,朕把他从学宫要过来是让他做事的,怎么就是讲不听呢?镇国将军府到底是怎么养出他这么个……怪胎的???”
“陛下消消气。”
“朕不是气,朕就怕他丧心病狂又做出什么自荐枕席的事情。”
贺缈无奈地摇头,低头看了看手里的信,微微坐直身,她一边想着心事一边展开书信……
信上是她从小就熟悉的字迹。
她还记得,当年刚回盛京即位的时候,大晋每隔一个月便会有信传来,写信的十有八九是义母,书信的内容也多是问一些生活琐碎。
而后来,她年岁渐长,和大晋的往来便不再那么频繁了,三四月仅有一封,满篇还都是晋帝传授的君王之道。
再后来,自从她及笄礼发生那件事后,就连这样的书信也很少有了。
见贺缈盯着书信盯了半晌都一言不发,玉歌和薛显对视了一眼。
薛显低低地唤道,“陛下……没什么大事吧?”
“哦,”
贺缈堪堪回过神,“义父说,为朕寻得了一个不可多得的治世之才,而且愿入大颜辅佐朕,不日便会随使臣抵达盛京。”
“什么?!”
薛显和玉歌皆是一脸惊愕。
似乎是意识到自己的反应有些过度,薛显连忙补救,“奴才的意思是,什么人竟值得晋帝如此引荐?是……晋臣吗?”
“建元九年,状元及第,还是连中三元。”
贺缈抿唇,目光在信上那个名字顿了许久,“谢逐。”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我是一个灾星,刚出生就克死了奶奶,爷爷以前是个道士,为我逆天改命,却在我二十岁生日那天离奇死亡。临死前,他将一本名为登真隐诀的小黄书交给了我,却让我四年后才能打开...
狂少归来,只手遮天。叶修遭遇女友背叛,受人冷眼,却在此时非凡身世曝光。从此鱼跃成龙,逍遥都市。...
她不就想嫁个人吗?怎么就那么难?她自认自己长得不差,千金小姐该会的她一样不少,可年岁已到,竟一个上门来提亲的都没有!难道是自己不小心暴露了本性,把那些男人都给吓到了?小姐,梁王府的沐世子来提亲了!唉,算了算了,就他吧,也没得可挑了。得知真相之后,她揪着他的衣领声音悲愤,你个黑心黑肝的,还我的桃花!怪不得从小...
荆柯守出品若生为林木,我当欣欣以向荣。若生为幽草,我当萋萋而摇绿。就算是一根小草,也不必羡慕大树伟岸参天,我依然可以长成一片碧绿德鲁伊之心,就是自然...
时停千年,文明不再,钢筋城市演变成了野兽丛林,面对如山高的怪物,人类能依赖的,只有手上一套来历不明的卡组。...
请不要用你的年薪来挑战我的零花钱,因为我一个月一千万零花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