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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玉儿听了司徒擎的话,忍不住愤怒地质问道:“你还是不是我弟弟?”
如果他不是司徒玉儿的亲弟弟,他才不想管这些糟心事呢。
“跟我走。”
司徒擎强硬地拽着司徒玉儿的胳膊就要往外走。
司徒玉儿好不容易有机会近距离接触到帝修寒,怎么可能愿意离开?
“我不走,最多我答应你,不找那个贱人麻烦就是了。”
司徒玉儿不甘不愿地道。
见司徒擎竟还不松口,柳眉顿时又忍不住竖了起来,“你要是不答应,回去我就告诉父王和母妃,你联合外人欺负我。”
司徒擎一想到自家父王和母妃,顿时更加头疼起来。
他犹豫地看着司徒玉儿道:“你说到做到?”
司徒玉儿立刻喜笑颜开,挺胸道:“我什么时候说话不算话过?”
司徒擎在心里默默道:“很多时候。”
不过,却也没有再强迫司徒玉儿离开,想了想干脆自己也留了下来,大不了他把人盯紧点儿就是了。
只是,男客如今都在湖对岸,他和帝修寒也不好在此多留,寒暄了两句,两人便告辞转去了对岸。
沈相虽然没有儿子,但好在沈家也是个大家族,子孙自然是不少的,男客那边招待的沈月二叔的两个嫡子。
沈月的二叔虽然是沈相一母同胞的弟弟,但相对于沈相这个哥哥来说,各方面却都要差了一大截,即便有沈相的帮扶也不过混了个四品的官职,在京城这地界儿根本不够看。
他的两个嫡子面对这么多权贵子弟本就没什么底气,帝修寒和司徒擎一到,两人更是紧张的几乎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却不想,竟有下人来报,说是太子和墨王以及其他几位成年的皇子都到了。
两人不由出了一头冷汗,忙不迭地派人通知大夫人和沈薇薇。
下人找到女客这边,不想却没有看到沈薇薇,时间来不及,犹豫了一下,只能报给了沈月知道。
沈月也不由一惊,前世的赏荷宴她虽然没能参加,但大体情况也是知道的。
她分明记得,前世这些皇子除了和她有婚约的帝尘墨,还有与他叫号的七八两位皇子,并未有其他人出席。
这次却先是来了婉淑郡主和司徒玉儿这两个不速之客,又来了这么一大群意料之外的皇子,甚至连太子都出现了。
沈月缓缓起身,淡定的微笑道:“诸位与我一起去迎接太子殿下吧。”
对她来说,这是好事,不是吗?
这些人的到来并非她可以设计,却因为某些她也不知道的原因发生了这样的变化,岂不正是说明命运的轨迹已经发生了变化吗?
沈月带着一群贵女刚走到前后院的交界处,就与带着一群夫人太太的大夫人迎面遇上了。
看到和婉淑郡主以及司徒玉儿并排站在最前面的沈月,大夫人眼中瞬间闪过一抹阴沉之色。
“薇薇呢?”
“二妹方才独自一人离了湖边,不知去了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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