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司徒擎看着她的背影,眉头皱的更深,却也无可奈何。
父王和母妃对姐姐追求寒王之事都十分支持,只觉得姐姐嫁给寒王,攀上了皇室,自家便能高枕无忧。
若是寒王将来登上那九五之位,穆王府更是飞黄腾达指日可待。
他的反对根本起不了什么作用,只希望姐姐不要真的闹出什么大乱子罢了。
另一边,帝修寒派来保护沈月的人却是立刻便将刚才发生的事情报了上去。
“司徒玉儿。”
听到这个名字,帝修寒禁不住厌恶地皱了皱眉。
他为人虽然冷漠,但对于爱慕自己的女子却也至多是冷淡拒绝罢了,并不至刻薄,司徒玉儿却是例外。
实在是这个女人太过死缠烂打,嚣张跋扈。
这女人不仅喜欢抓住一切机会缠着他,言谈间更是仿佛将他当做了自己的所有物一般。
不少女子就因为不经意多看了他一眼,便被这司徒玉儿找上门羞辱欺凌。
那些女儿被欺辱的人家,在记恨司徒玉儿的同时,不免会迁怒到他身上,没少给他惹麻烦。
偏偏顾忌着司徒擎的存在,他竟是不能弄死司徒玉儿。
“派人告诉司徒擎,管好司徒玉儿,若是那女人再惹到本王头上,就别怪本王手下无情了。”
若司徒玉儿碰到他的底线,司徒擎又算什么。
“是。”
清徐躬身领命,心情愉快的下去传令了。
他早就看那司徒玉儿不顺眼了,那女人若不是有个好弟弟,又算什么东西?竟然还敢看不起他?
当年那一鞭之仇,他可牢牢地记着呢。
这会儿,这女人终于惹怒王爷了,有仇不报非君子。
墨王府,帝尘墨一脸暴怒地狠狠摔碎了手中的茶杯,“帝修寒,你欺人太甚!”
他回了王府便派了手下在寒王府附近等着,等沈月一出现便将她带到墨王府来,却不想,他的人才要现身,便被人给拦住了。
说来也巧,那人正好认识那拦路者中的一人,记得他曾经跟在帝修寒身边过。
回到墨王府便将这事添油加醋地报给了帝尘墨。
他的未婚妻身边竟有别的男人安排的人保护,这让向来心眼比针尖儿还小的帝尘墨如何能忍?
他看不上沈月是一回事,沈月被别的男人看上就是另一回事了。
更何况,现在的情况看来,似乎还不是帝修寒剃头挑子一头热。
但是,他素来爱面子,能派一个人去叫沈月过来已经算是放下身段了。
要是让他亲自去找沈月质问,他可拉不下那个脸。
对了,昨日丞相府好像刚送来一封赏荷宴的帖子,时间就在明日……
帝尘墨眼中闪过一抹暗芒。
与此同时,沈薇薇正挑眉看着心腹丫鬟锦云,问道:“你确定沈月和司徒玉儿起了冲突?”
锦云忙道:“是,奴婢的表哥看的真真的,绝不会错。”
“好。”
沈薇薇抚掌大笑道:“看来明天有好戏看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柳雅睁开眼睛就是破墙烂瓦小土炕。可怜那瘫痪的老爹纯良的弟弟都面黄肌瘦。这是家,还是难民营?咱上辈子是杀手,这辈子是能手空手都能套白狼,废物也能变...
世如棋,人如子。庙堂尔虞我诈,江湖爱恨情仇,市井喜怒哀乐,无非是一颗颗棋子,在棋盘上串联交织,迸发出的点点火光。昭鸿年间,坊间盛传有藩王窥伺金殿上那张龙椅,皇帝召各路藩王世子入京求学,实为质子。许不令身为肃王世子,天子脚下,本该谨言慎行‘藏拙自污’。结果群众许世子德才兼备,实乃‘不鸣则已,一鸣惊人’。许不...
...
穷是一种病,我得了十年的重病,直到那天我爸出现,让我百病不侵!...
什么?居然是人人果实?坑爹呢!黄头发的,想取我姐,先打赢我再说。雾忍,你是打算逗死我吗?这可真是条歹毒的计策。搭乘着穿越者号列车,漩涡观月闯入了这波诡云谲的忍界之中,掀开了波澜壮阔的崭新篇章!...
林月穿书了,还踏马是她最讨厌的一个女炮灰,爱上继子残害儿媳,简直死有余辜。于是她激动地搓手,这下可以自己正一正三观了吧?看见在殿前控诉她的男主,林月上前表示我那是为了考验你们的夫妻感情,谁让你们整天疑神疑鬼的。心里听见她心声的太后???攒了钱资助自家相公,皇上竟然不允。林月表面上我与王爷夫妻情深,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