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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时候,才能跟宋微一样。
整个人生只跟自己有关,不用他人的评判来衡量。
我跟黄锦立谈着条件。
他很意外,但是并没有刁难我,甚至宽容得简直令人陌生。
好像我的任何要求,他都能答应。
等我说出最后一个条件时,黄锦立眼底闪过了一抹诧异。
“你确定要这样?真的确定这样?”
他一连重复了两次。
“对,我很坚持这点。”
我开口,“我不想欠任何人。”
他眯了眯眼,目光在我的脸上停顿了一下,声音有些深沉:“其实,你并没欠任何人。
也许,你跟她们不一样。”
我垂着眼,笑了笑。
“有什么不一样?艺人在你们手里,不就是成名获利,用来巩固资源的一种方式?我跟她们没什么不同。”
黄锦立沉默,眉眼之前却不见以前的风流轻蔑,过了半晌他才幽幽开口:“我一直认为,你是靠陆瑜上位,而他,则是一时心血来潮的施舍……”
“呵呵。”
“也许,是我错了。”
他的神情竟有一丝真诚与歉意。
“事到如今……也没什么意义了。”
意外,但最终也只是淡淡摇了摇头。
开始筹备新的专辑。
先要定下整装专辑的基调,然后选歌,约歌,录制demo,再在录音室录歌,最后拍摄专辑封面,进入宣传期,上各个节目通告,分批打榜。
前一张专辑,因为公司不敢冒险,所以A面的五首歌走得是老路子,B面才是真正想要转型的风格。
这一次,由我做主,全部启用的是我想要的风格。
那种日式的,韩系,仿照欧美风的不是不好,那种流水线上包装出来的偶像风格,任何时候都是成熟的,适宜的,只是我不想要了。
我渴望做些什么,摆脱这种人生困兽之斗的局面。
日日夜夜的工作,失眠如影随形,在录音室里几乎抱着一张毛毯就能随时睡着。
Jolie劝我不用这么拼,她还不知道我和黄锦立之间所达成的协议。
我在录音室里,看着歌词板,对着话筒录歌。
在录音室是一种绝对安静的环境,像一个人沉浸在漫无边际的海洋里,所有的感觉都会变得极其敏锐,演绎情歌时,很容易将情绪带入进来。
录歌的工作人员都很熟了,以前工作之余还会聊聊笑笑,而现在更多的时间我都一个人安静的待着。
有一天,其中一个录音师对我说:“以前你唱歌,有点少年为赋新词强说愁的味道,但是现在,声音里却多了些味道。”
看来任何事都是如此,演艺,唱歌,所有的感情一刹那的爆发来自人生曾经的煎熬。
只是筹备时间实在太短,很多时候录歌录到其中一句,需要一种神来之笔,必须使足7劲儿,才能抓到那个点。
如果要求只是一般,的确可能就过了,但是想要达到精品效果,必须这样来。
想做精品,因此只能日夜不停的在录音室里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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