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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 章（第3页）

杨右乐拿着两杯咖啡过来，将其中一杯放在岑宁面前。

估摸是没睡好的缘故，杨右乐脸色不是很好，岑宁问：“是熬夜了吗？”

杨右乐抿唇一笑，朝着岑宁伸出手，岑宁反应了一会儿，把合同递给她。

“有点，昨晚看你浇发财树的视频看到半夜。”

岑宁：……

那半分钟的视频看到深夜？

杨右乐垂着眼看着合同，耳朵上的耳饰随着她的脑袋微微晃动，从外表看，全然是一个知性成熟女人的模样，但竟然是会让自己去浇发财树的胡闹的人。

岑宁移开视线，拿起咖啡小小喝了一口，竟然不是很苦？

还以为她这样的女强人，喝的一定是比中药还苦的咖啡。

杨右乐看完合同放下，抬眼看着岑宁说：“我说和之前一个价格，你真就老老实实的，不和我谈谈价？”

其实岑宁很想谈价，但是一想起杨右乐是个雷厉风行的女强人，就不敢谈了。

后来见到了杨右乐，见她和善又有些小胡闹，又不好意思谈了。

“我之前看你舅舅讨厌，所以给他的价就高了一些，现在嘛……我一向很乐意和女性管理者互帮互助，所以我可以给比原来低三个点的价格。

至于能不能再少，看你的产品出货量怎么样，值不值得我再降价了。”

岑宁的眼睛充满惊喜，捧着杯子的手都在微微发抖，“好！”

“合同回去改改，明天再来找我一次，我相信你不是下一个韩柳，让人冒火。”

其实岑宁也不知道韩柳怎么惹了人，居然能把她气得直接取消供货终止合作。

“对不起，我代我舅舅向你说抱歉。”

杨右乐翘起二郎腿，饶有兴致地看岑宁，笑道：“你知道他做了什么吗？就对我道歉？”

“什么？”

“他不知好歹向我告白。”

岑宁：？

“他长得和猪头一样，对我告白简直是对我的侮辱。”

岑宁笑出了声，抬起手用手背遮住自己的嘴巴，弯弯的眼睛透露她此时的笑意。

“对不起杨总，我不该笑，只是你的语气有点幽默。”

杨右乐也笑了起来，“没事，我不介意，本来也是骗你的。”

岑宁笑容凝固。

“他是对我性骚扰，不是告白。”

杨右乐轻飘飘的一句话让岑宁彻底笑不出来了，脸色变了又变，最后眼里全是歉意和愧疚，还有心里对韩柳的愤恨。

对女人性骚扰什么的，是她最厌恶的事情。

作为韩柳的外甥女她觉得好丢脸，她就应该选把韩柳绑了，浇死发财树太轻了。

短短的半分钟，她的情绪经过了九九八十一弯。

“怎么这个表情，他没得手，性骚扰未遂。

不好意思，这件事和你没关系，说出来白白让你有负罪感。”

“没有的事情。”

面对杨右乐的坦然和对她的设身处地，让她更无地自容。

“你吃早饭了吗？”

“还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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