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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红鲤这种女人不能一直宠爱着,既要捧着,也要打压着,要不然整个人都不知道飘到哪里去了。
原身陈亦鹏就是做的不好,太卑微,不明白舔狗是没有地位和尊严的,做的再多,也等于零。
如果不是我的到来,就算没有刘星晨,也会有李星晨。
我将视频重新播放,指着投影仪中的酒店画面,说道:“既然是被剪辑,那么就是有什么不能被发现的秘密。
如果你说没有跟刘星晨上床,那么消失的影像里播放的究竟是什么?
现在全家人都在这里,面对着不知名的危险,我们一家人要齐心协力面对困难。
这个时候你说话千万不要撒谎,也不要想掩饰!”
我的目的是将妻子最大的靠山拉到自己这边,给其造成绝对的压力。
形成一种心理上的孤独感和负罪感,加深她的忏悔和愧疚。
我的小心思没有被看出来,反而得到了大家的认可。
“说!
现在不要撒谎,事情的严重性,你应该也很清楚。”
萧长河对我有些刮目相看,他也重新端起了威严的架子。
吴歌叹了口气,担心萧红鲤心里面有压力,就把她拉到身边。
轻声地说道:“说吧,瞒是瞒不住的,就算你做了对不起亦鹏的事情,现在也不是隐瞒的时候。
别人不是冲你来的,是冲着你爸和萧家来的!”
语气依旧温柔,可是岳母却透着不容置疑,她们这些顶层家族出来的人,可是太清楚上层的游戏规则和残酷性。
也许只是一件小事情就可能让整个人家族分崩离析,严重的甚至把几条人命搭上都是可能的。
陈亦鹏的父母已经认定了萧红鲤出轨,心里面更气的还是自己的儿子被萧长河连累。
哪怕荣欣再有肚量,看萧红鲤也像是看扫把星,心里面膈应的不得了。
这种近乎公审一般目光带来的巨大压力下。
萧红鲤就开始讲述当时在酒店里面的整个过程,听起来很合理,众人也自认为这时候萧红鲤不至于说谎话。
可是我却冷笑起来,这个女人还真是不到黄河心不死。
她避重就轻,偏偏没有说视频短缺的那几秒,看样子这个秘密很重要,或者说这个人让萧红鲤甚至敢顶着父母亲的压力说话。
她竭力隐藏维护的那个人究竟是谁?
因为没有原始视频,再加上我又不能拿刘星晨偷拍的完整视频证明,当时的房间曾经来过人。
所以我的着重点就放在了酒店走廊的视频上。
我要给周围的人加深萧红鲤撒谎成性的印象,以后这个女人就是想开口说实话,恐怕也没有人信,也不会从家庭里得到帮助。
“狼来了!”
这个故事经久不衰,在哪个世界其实都是通用的。
萧红鲤哽咽着说完后,一片沉默,大家心里面有各自的想法。
吴歌和萧长河毕竟是父母,也认为自己女儿在这种时候不会说谎。
目前这种情况,就已经几乎默认是发生过关系了,现在最关键的是这种视频会不会成为对付萧家的把柄。
特别是刚才萧锦艳提到,司马忠和朱贵德盯上的那笔在岳父手里的钱。
我没有主动问钱的事,岳父也没有解释,这里面的水看起来深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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