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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舅舅我错了...然儿让你灌精...让舅舅射然儿里面...quot;娇然连忙抱着他,想亲他嘴,够不着就亲他脖子舔胸膛,想劝住舅舅。
不双见她如此主动,更是生气,
“就这么在乎他?”
“舅舅...饶我...他...quot;眼看舅舅就要推门而入,娇然叫的更加柔媚,使出浑身解数勾他舔他。
不双眼神冷冽,发出阵阵寒光,
“以后不准让他碰你!
更不准再叫他夫君!”
不双命令她,娇然连连点头,只要不在尉迟灏面前肏她,她什么都答应。
“等到再过两天,就跟他分道扬镳,跟舅舅去西夏。”
不双眼眸幽深,见娇然略有迟疑,便推开门,作势要进去,门内不远处的床上,一大一小睡的很熟。
“舅舅!
呜呜...我答应你...”
娇然心有不忍,却只能先答应舅舅,两天后的事,谁又知晓呢。
“别跟舅舅耍花样...扶着门框...然儿”
不双看出她眼珠微转,心里盘算着什么,但也不再逼她。
退了出去,关上房门,将她靠在门框之上,抽插起来...
“啊...舅舅...别在这...嗯嗯”
娇然不敢大声,怕吵醒屋内熟睡的两人。
不双不听,看她嗯嗯啊啊不敢出声,这隐忍的呻吟声,加上屋内男子是她的情人,倒也别有一番风情,于是站在门口抱着她继续加速肏弄,前前后后,进进出出,又弄了几千下。
他见身下小人香汗吟吟,怕风一吹再着了凉,便匆匆射出精来,抱着她回了自己的屋。
自然又是一番颠鸾倒凤,直到他觉得满足才放开她。
他见她早已累的昏睡过去,起身从衣衫中拿出一药瓶,取出避子丸,喂她吃下,这才上床抱着她睡去。
早上醒来,自是一切都不同昨日,不双依然清朗俊逸,眉宇间却神色飞扬。
“哇,舅舅,你居然在煎药!”
齐然醒来,觉得自己昨日似是睡在他处,却看见旁边还是姐姐,睡的香甜,以为是自己做梦,于是偷偷亲了几口便起身做饭,不料看到多年不煎药的不双舅舅在生火煎药,而且还很享受。
“呵呵,这有何奇怪,你是没见过?”
不双挑眉,不理他。
“自从有了徒儿我,舅舅你就不曾做过这些,哼,师父你终于良心大发了!”
齐然瞪大眼睛,真是清晨一奇景。
“再贫嘴。
去,给你姐姐端过去,不苦的,让她喝下再睡。”
“啊?这是啥药?”
齐然瘪嘴,原来是给姐姐的,怪不得。
“治风寒的,我看你姐姐昨日有些受风。”
“哦。”
齐然看这几日晴空万里,哪来的风,不过也乖乖端进屋去,不疑有他。
娇然昏昏沉沉喝了药,又睡到中午才起。
她走到院中,见齐然在蹲马步,还有模有样的,娇然好奇,
“齐然,你做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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