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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自觉中想起以前在舅舅家,被宠着护着,现在却跪在人前,委屈奉承,不禁悲由心生,哭的更加厉害。
“哎哟,小姑娘怎么一见我,哭的更加伤心,莫不是我长得凶神恶煞,吓到了姑娘?”
他见她呆呆的看着自己,眼里似含情似依恋,倒不像在看他,让他莫名奇妙。
但他一向心软,她这么楚楚可怜,柔若无骨,又这么“深情款款”
的看着他,本来还想看好戏呢,此时却只想帮她。
“姑娘不必惊慌,我是这儿的主子,你既然想要换些银两,这无不可,可其中的宫中之物,姑娘还是别拿着的好,至于其他的东西嘛,我会吩咐小二折现了银子,稍后送到府上,亲手交给你,如何呢?姑娘可否告诉你的姓名”
他知她名字,但故意问她。
“乔。
。
乔娇然”
呆呆的告诉他自己的名字,他似是很满意。
这峰回路转,她又想,怎么就不审她了,还给她银子,还要送到府上,一时不知所措。
“乔姑娘,你现在,可以走了!”
娇然听他说是让自己走,又转头望向靳王爷,眼里满是哀求。
靳王看了看轩宇,又看看她,本来就没打算真的罚她,可如今好人都让东方宇轩做了,觉得无趣,就挥了挥手,示意她走吧。
娇然明了,抹了抹眼泪,赶紧起身道谢,离开这是非之地。
看她匆忙走远,靳王爷问到 “ 你认识她?”
“不认识”
东方答道。
“那你为何帮她?”
靳王不信。
“靳兄,你明知道这些首饰不是她偷的,看她也不像为非作歹之人,又为何逗她呢。
莫不是对这干瘪小丫头起了兴趣?噢。
。
。
我说呢,昨夜靳兄怎么尽是招些刚来的雏儿伺候,其中一个倒是真有些像她!”
靳王被问的有些烦躁,没好气的说:
“我看对她有了心思的是你吧,我要看上一个女人,何须这么费事!
她不过是贤儿的女婢,多问了几句罢了。”
“我竟不知,靳兄对月贤如此上心了。
我这个做舅舅的可是深感欣慰呀!”
他的妹妹嫁入靳府,生下月贤不久后便去了,他这个做舅舅的,却也不常去看望她,每每见到她就会想起妹妹,不免心里有愧,不过以后,他倒是想要多去看看了。
此时,靳王爷心里寻思着,不能让娇然在月贤身边伺候了,她身上那些狼藉的吻痕,不知道是哪个野男人留下的,如此带坏了自己的女儿,何况今日东方也帮着她,着实让他不安,倒是小看了这个贱婢。
于是又说些了无关紧要的事,便也离开了当铺。
娇然回到府中,坐立不安,不管那白衣男子是否真的给自己送银子来,终究算是帮了自己,自己存的细软打了水漂,虽然有些不甘,可总算平安无事。
其实她最担心的是王爷会不会放了她,这事来的蹊跷,又结束的如此诡异,她实在没谱,隐约觉得王爷肯定还会难为她,甚至把她赶出府去。
想到此,她做了最坏的打算。
她想趁机逃走,但自己已经身无分文,而且如此就走掉,小姐知道后肯定伤心,被自己信赖的人背叛抛弃,难免会在心里留下阴影。
她知道那感觉有多难受,于是决定留下,不再想后面的事情,过一天是一天。
她因为当铺的事心里感觉愧疚,于是对月贤更加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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