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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雪英只顾着哭,根本听不见她的话。
“齐先生,您看着该怎么办啊?”
翠萍问齐阳。
齐阳从兜里拿出一个木头的吊坠给雪英带上,说:“先带着,等到晚上我去田永才家看看。”
我仔细的看着那个吊坠,总觉得那像是个被烧焦的东西木头,黑乎乎的一坨。
虽然那东西不好看,却挺有用的,雪英自从带上以后,再也不哭了。
“村长,晚上你跟我一起去,到时可能有点事要你帮忙。”
齐阳说。
村长抖了几下,最后还是点头。
虎子缩在我身边,安安静静的,不知道在想什么。
自从他叫了几声妈没人答应后,他就是这样,好像被抛弃的小狗崽。
我们在翠萍家待了一天,这期间雪英乖得很,不哭不闹的,但也不敢把她松开,只能那么绑着。
我把翠萍家看了一遍,终于明白她当时为啥要求齐阳抚养虎子了。
她们家比我跟瘸子的家还穷,一件像样的家具都没有,估计值钱的就是猪圈里养的那头猪了。
好不容易熬到了晚上,我和虎子跟着齐阳往田永才家里走,村长哭丧着脸跟在后面,念叨着自己多不容易,家里有儿有女。
我差点笑出来,他这样子就像是要刑场一样。
田永才家大门开着,院子里已经开始长草了,翠萍说的那口井就在正屋前面。
“井上的压水机呢?”
我不解的问。
那时候农村还没有水泵和自来水,都是用自家的井水,井上放着压水机,要用水的话得人工往上压。
村长叹气说:“被偷走了,那东西也值点钱,田永才得罪了那么多人,他老婆走的第二天,压水机就被偷走了。”
齐阳走到井边,拿出罗盘来,像前几次一样,走几步停一下,绕着井走了三圈,然后沉着脸出来:“虎子哥的坟地在哪里?”
“离田永才坟地没多远,走个五六分钟就到了。”
村长忙着说。
“嗯,你明天叫上几个人,跟着我一块去他的坟地看看。”
齐阳说完,又在院子里走了一圈,“这院子以后别住人了,风水不好。”
村长哎哎的应着,拿出手绢擦额头的汗。
看来今晚是没啥事了,我呼出一口气,其实我也紧张的不行。
“家。”
虎子看着破败的院子,小声说。
我柔声说:“是,这是你家,不过你现在还有一个家,明天咱们就回去。”
当晚我们是在翠萍家过的夜,第二天匆匆吃了几口饭,齐阳就带着我们又上了山。
路过田永才的坟地时,虎子拉了我一下,说:“爸。”
“嗯,你爸是在那呢。”
我说。
他瘪着嘴,红着眼睛不说话了。
我和虎子走得慢,我们到的时候,齐阳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
。
他先在地上挖了个坑,在里面烧了点纸钱,然后才吆喝人动手。
我们这边小孩子的坟都比较小,所以没一会就挖到了棺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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