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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还要赶回局里,宗向方提前告辞出门,郑朝山和段飞鹏留下来继续议事。
郑朝山说:“毛局长叫咱们尽快行动起来,给共产党一点苦头尝尝。
我制订了三个计划。
代号分别是‘天雷’‘地火’和‘熔岩’。
不过在这之前,你得帮我做件事。”
说着,他从皮包里拿出一份档案材料递给段飞鹏。
段飞鹏打开一看,竟然是一份郑朝阳的警察局档案。
秦招娣在熙熙攘攘的集市上与卫孝杰的夫人偶遇,秦招娣低声惊呼:“姨妈。”
“姨妈”
没说话转身走了。
秦招娣抽出头上的发簪,拔掉外面的套管,发簪成了锋利的匕首。
不过“姨妈”
手中的一把短刀更是凶悍无比。
两人一路追杀,但闹市中不便明目张胆地动手,她们便相约到一个茶馆。
秦招娣低声问道:“我就想问您一句,您是来杀我的吗?”
“姨妈”
惊讶地说:“我以为是你要来杀我。”
秦招娣松了一口气,忙缓和了语气问道:“这些年您都去哪儿了?”
“姨妈”
凄然笑道:“想不到吧,堂堂中统河南站的少校专员、站长卫孝杰的夫人,现在成了这副模样。
孝杰的死,算是让我看透了,大敌当前,自己人杀自己人。
就为了抢地盘,老蒋处决了军统河南站的冯大林,可冯大杰到死都没说凶手是谁。”
化身秦招娣的尚春芝当然记得这一切。
那是1944年的冬天,郑州圣英教会医院的庭院中,卫孝杰的夫人抱着卫孝杰的尸体痛哭。
周围站着很多军官,当时自己也在其中。
卫孝杰的尸体刚从冰湖中拖出来,身上还带着冰碴儿。
秦招娣说:“我们调查的时候发现,其余的人都是被枪杀的,只有卫院长是被割喉,而且伤口很奇怪。”
“姨妈”
恨声道:“有人告诉我说凶手可能是个代号叫‘鼹鼠’的日本特务,躲在北平,我就来这儿了,可是没找到。
中统的人叫我不要再查这件事了。
是啊,死的不是他们的亲人。
但我也知道,光靠我一个人的力量根本查不出来。
慢慢地,也就倦了,我躲在北平没人知道,中统的人也不找我,大概觉得我这个老太婆没什么用了吧。”
说完,她看着秦招娣,“你又是怎么回事?”
秦招娣笑道:“和您一样,想过过正常人的日子。”
“姨妈”
看着秦招娣皮包里露出的男士大手套,笑着问道:“有心上人了?”
“就算是吧,已经订婚了。”
“那就安心过你的日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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